将军得罪不起那个人,她不能恩将仇报。
慕时雨微微蹙眉,放缓了语气,轻声道:“别担心,莳花馆是我管辖的地方,我倒想知道是谁这么肆意妄为。”
北国律法很严苛,哪怕是世家贵族也不能明目张胆的随意杀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最后一把火就从这儿烧起来。
在慕时雨耐心劝导和安慰下,六月冷静下来,终于说出口,“楚将军府的楚辉,在我之前,已经有好几位乐人跟着他出去后就再也没能回来。”
又是楚家!
督察司资料上可没写这个,难不成楚渊在督察司也有人?
慕时雨简直快气笑了。
楚将军府的庶子楚剑推过赫连景的这笔账都还没算。
慕时雨知道她板起脸来很严肃,避免吓到赫连景和六月,收敛眼底的情绪,淡笑道:
“露香会给你安排厢房,今晚你留在这儿,我晚上去一趟莳花馆。”
楚家这些人,她会一个一个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