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比阎王还可怕。
南弦指尖轻快空灵的琴声配合钱兆的惨叫,诡异惊悚,令人不寒而栗。
李知府知道钱兆眼里只有钱,但没想到会这么蠢,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撤掉凳子跪在地上。
其他官员面露惶恐,哆哆嗦嗦学着李知府跪下来。
那些世家富商看了看四周,已经被士兵包围得严严实实,就知道今天没那么容易离开了,连忙带着妻女跪在了地上。
乌泱泱跪了一大片,唯有南巡的官员依旧坐着,花树下,慕时雨的视野瞬间开阔了不少。
“宴会正式开始。”
赫连川眼尾微红,那是染上杀意的兴奋,没有阻止南弦的弹奏,扫视着人群,不断有暗卫出现把努力减弱存在感的人带上台。
只要眼里有一丝反抗,不等他求饶,直接拆了四肢装进坛子里,其他街道都听到了行宫传来的惨叫声和痛苦求饶的声音。
崔家和谢家安然无恙,崔荣和谢长华两位家主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一口气。
这时那些人才明白,崔家和谢家为何急着交出五百多万白银。
再厉害的世家都不敢挑战暴君,这样做太过愚蠢,更何况他们现在与外面失去了联系,跟嗷嗷待宰的小肥羊没什么区别。
“陛下,草民愿献出五万黄金。”
“臣愿献出五十五万白银!”
“草民愿献出两百万三十八万白银!!”
“臣愿献出二十万白银。”
……
户部司快速记录着,早就查清了青州这些富得流油的官员和商人的底细,拟定了合适的数目,但凡发现说出来的数目低了,都会和那些反抗的人一个结局。
青州原属于南越,各种资源都极其丰富,加上水陆运输便利,经济发展得很快。
当初赫连川攻占南越后还减当初高额的赋税,后来专心对付东启就一直没有怎么管过青州,养了几年早就肥成了猪,该宰了。
赫连川和慕时雨在一起后,多多少少收敛了些,本来有耐心和这些人好好谈,可惜总有人找死。
月色高悬,琴声悠扬,宴会上却残肢遍地,血流成河,清凉的风带来了浓郁的血腥味儿。
画面诡异到了极点,锦衣玉食的人们哪里承受得住,已经有些胆小的女子晕了过去。
“陛下,已经算出来了。”户部司苏廷呈上最终的数目。
赫连川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眼里的寒霜渐渐消散,给每个捐款的家族都赏了一块牌匾。
目睹暴君嗜杀的人们抱着和灵位大小的牌匾,乖乖写上家中银钱存放的地方,排着队等待消息,等待暴君拿到钱后放他们回去。
赫连川收敛了眼底嗜血的杀意,微微侧首,远远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