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要时刻注意慕时雨四周有没有什么异常,眼神平静无波。
慕时雨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重新穿上已经洗净烘干的衣服,知道赫连镜某处还有知觉后,就再也不敢随意碰他。
夜晚。
三人在一颗参天古木上休息,粗壮的树干至少能坐十几人,钟野进到树冠里清理了一番,将里面的蛇和鸟全都赶走了。
赫连镜轻掀眼皮,借着清冷皎洁的月光,看到了慕时雨手里握着的骨玉,淡淡地问:
“想他了?”
慕时雨涌上一股酸楚,抬手揉了揉微微湿润的眼角,闷声道:
“嗯。”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一眼也好,就算看不到,只要闻到他身上的香味都很安心。
钟野觉得听着有些不大对劲,感情慕时雨另有喜欢的人。
默默往旁边移动了一些,为白天想要让慕时雨留在殿下身边的想法感到羞愧。
安静下来时,慕时雨没办法不去想赫连川,只能转移话题,扭头“看”向赫连镜,怎么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胆大包天地问:
“殿下有喜欢的人吗?”
二十年前的过往在脑海里浮现出来,赫连镜神情微冷,眼底凝结着拒人千里之外的丝丝寒意,很快寒意散去,云淡风轻地道:
“没有。她配不上那两个字,若能重新选择,我不会再拿腿换她的命。”
慕时雨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许多重要信息,微张着唇,惊诧无比。
能让曾经年少的北静王不惜舍去双腿救下的人,一定是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大美人!
赫连镜望着慕时雨欲言又止好奇不已的模样,忽然问:
“若小九最后选择了其他人,你会后悔现在付出的一切吗?”
慕时雨握着骨玉,仰头感受着夜间微凉的风,淡笑道:
“他是皇帝,您是北静王,是他的皇叔,我可不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怕掉脑袋。”
若真有那么一天,世人就会知道她胆子到底有多大了。
赫连镜看向慕时雨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他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就是想让她降低警惕,慢慢套出她心里的想法。
结果慕时雨看似什么都没说,实际上却又什么都说了。
慕时雨闭上眼睛,忽然想起赫连镜腿还没有换药,钟野的手受伤了,她接过药和绷带,打算亲自动手给他换药。
“别碰本王的腿!”
赫连镜反应很大,压抑着翻涌的怒意,若不是考虑到坐得太高,恐怕已经将慕时雨推了出去。
“我看不到,你也感觉不到,怕什么?”
慕时雨刚开始接触赫连镜还挺害怕的,慢慢地摸透他不会真的杀自己后,胆子就大了很多,加上又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