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找不到,心脏就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不是很痛,但很难受。
*
北静王府,慕时雨把按摩腿的手法教给了钟野。
王府内有比她厉害的大夫,有很多伺候赫连镜的仆人,每天过去看一眼就行,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尉迟芷君在府内布置着慕时雨的房间,等了许久都还没见她出现在城主府门口,于是乘坐马车出门亲自去接慕时雨。
三年没见,好酒好菜备着,打算彻夜长谈,得知她有心上人后,就没有再准备好看的男子相陪,醉意朦脓地问:
“好时雨,告诉我嘛,未来夫君到底是谁?”
慕时雨浅浅喝了一口,想起梦境中赫连川固执地在她手心里写下的字,笑得格外宠溺和温柔,见她已经喝得神志不清,直言道:
“北帝。”
“你想得美,色令智昏了?”
尉迟芷君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很清楚慕时雨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一脸“你想不开了吗”的表情,颤抖着问:
“是真的?”
慕时雨喝得很少,神色清明,点了点头,随后转移话题:
“对了,芷君,你怎么娶了两位夫郎?还是双生子。”
尉迟芷君喝了酒,虽然震惊,但很快被慕时雨转移了注意力,一脸无辜地道:
“战场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时候只有阿飞一个,谁知道翻开他,底下还有一个阿扬。”
她抱着酒瓶喝了一口,凑近慕时雨,有些迷茫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喜欢的是谁,两人又全都喜欢我,就都收了。”
皆大欢喜,何乐不为?
她又不是养不起。
“双生子喜欢上同一个人并不奇怪。”慕时雨夺走她的酒瓶,给两人倒了一杯。
她对别人的感情一窍不通,不敢过多指点。
“最后一杯,喝了睡觉。”
尉迟芷君望着酒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泪如雨下,苦涩地道:
“时雨,我爹他认为阿飞和阿扬是敌国士兵,趁我不在,给他们灌了药,虽然不影响同房,但我这辈子都没办法生下他们的孩子。”
“还有这种事情?”慕时雨差点被酒呛到,再怎么匪夷所思,灌药的人是她亲爹,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尉迟芷君趴在桌子上哭了很久,最后竟然睡着了。
慕时雨喊来阿飞和阿扬,让他们把她抱了回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想到城主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再也没办法安心留下,回到了北静王府。
天山绵延上千公里,像一柄巨剑横在雪城和境外结冰的海域中间,并非全都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