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就易主了。
慕时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不劳而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明白酒长老传完功力活不了多久,并没有什么变强的喜悦。
她阻拦过。
可酒长老态度异常坚决,在荀雾强行让他去献祭阵法的那一刻,他就准备好了死亡。
“好了。”酒长老收回手,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浑浊,呼吸缓慢而沉重,微弯着背,好似这样能减轻一下身体的负担。
慕时雨只有学医的师父,没有习武的师父。心情极其复杂,对他行了师徒礼,搀扶他起身。
“酒长老可一直住在将军府,不会有人泄露你的行踪。”
“不必了。”酒长老满是皱纹的脸上尽显疲惫,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怅然道:
“还有人在等我,希望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曾经年少轻狂不懂珍惜,年老后追悔莫及。
时光荏苒,总以为还有以后,因此错过了太多人和事。
*
太阳初升,霞光万丈,照在宽阔的乾武门广场上,官员们仿佛身披淡金色的铠甲。
慕时雨穿着蓝紫色的朝服,更显肌肤白皙似雪。
自从开始当官,她渐渐没了披发的习惯,用白玉冠束起了长发,垂下来的发丝随着她的步伐,荡起绝美的弧度。
她昨晚一夜未睡,将酒长老传授的功力与自身融合,学习着如何收敛强者的气势。
饶是如此。
走路带风英姿飒爽的纤瘦身影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不断有议论声传来,“瞧瞧人家,才十八岁走出了如此强大的气场。”
赫连川来得比文武百官早,坐在龙椅上,令人生畏的目光扫视着陆陆续续进到金銮殿的官员。
在看到慕时雨出现的瞬间,赫连川瞳孔微微一缩,手指微屈用力收紧克制情绪,坐正了身子。
漆黑的世界里,慕时雨就像一束光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整个画面因她的存在,变得更有意义。
慕时雨早就察觉到赫连川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不过她没有用眼神回应,竖起耳朵专心听各位大臣汇报的事情。
规矩是规矩,她再放肆也不会在金銮殿与他调情。
赫连川收回视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解决完大臣们汇报的问题,提前结束了早朝。
慕时雨去督察司看了一眼,没想到顾大人办事效率太快了,督察司也跟着忙起来,她没办法走开。
最终在云婷和宋然拜堂前,赶达了赫连川赐给宋然的府邸。
位置有些偏僻,她第一次来,凭着奏乐声才找到了宋府。
婚礼排场足,客人少了些,在繁华的盛京城,显得有些低调。
宋然在辅政院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