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
“只要与他有关,我说能,就能。”
慕时雨将琴还给荀雾,看着琴身的裂口,道:“大师您路途劳累,请你到将军府喝喝茶,如何?顺便修好这琴。”
荀雾难以理解她提及北帝时,那能逆了天道的狂妄语气,道:
“可以去将军府,但你若是不想让他出事,就绕着走,不要被他发现。”
慕时雨松了口气,道:
“行!”
于是乎……
装备齐全的神武卫匆匆赶来,却扑了个空,有伪装成乞丐的眼线送来消息,看到慕时雨与一个白发男子从城北进了城。
赫连川命令神武卫统领以及府兵统领,关闭城门,全城地毯式搜索白发男子,并未提及慕时雨。
将军府。
慕时雨和荀雾在书房里围绕祭天盛典一事谈了很久。
直至黄昏降临。
她才回到房间,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沐浴,靠在浴桶里让露香包扎伤口,并警告她千万不能说出去。
“若朝廷的人来搜查,就说我晚上会亲自去见陛下。”
“知道了,小姐。”露香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心疼极了:“这伤口看起来很小,实则特别深,那人还是个道长,小姐如此娇弱,他真下得去手。”
“……”
慕时雨左思右想,都没觉得娇弱两字能和她扯上关系。
伤口包扎好后,慕时雨特意换了一身浅粉色长裙,外罩着一层白纱,放下长发,梳着世家贵女最喜爱的发髻,戴上各类精致的发饰,看得露香眼睛都直了。
赵参守在将军府门口,没有慕时雨允许,他还真不敢进去搜查,看到慕时雨一改以往英姿飒爽从大门走出来时,睁圆了眼。
恍然想起,慕时雨只比他闺女大五岁而已。
慕时雨实在笑不出来,面无表情地道:“走吧,赵统领,不用搜查将军府,我会进宫亲自告诉陛下事情起因。”
“好,慕司察请。”赵参不用再左右为难,重重地松了口气,留下一批人守着将军府,自己则护送慕时雨前往皇宫。
夕阳的余晖笼罩在皇城建筑的殿檐上,神圣肃穆,庄重威严,一道道光如瀑布般倾洒而下,气势磅礴的画面足以震撼人心。
慕时雨缓缓走向金銮殿,努力睁了睁眼睛,保持着清醒。
福宫监看着慕时雨朝金銮殿走来,心情沉重,从未见陛下发过那么大的气,还能忍着不杀人,那样阴鸷恐怖的眼神,已经很久很久未曾出现过了。
他谨记陛下的嘱咐,缓缓打开殿门,默默退到一边。
慕时雨眼皮重得要命,紧皱着眉,努力睁着眼睛,朝穿着黑色龙袍的赫连川走去,看清他眼底的失望与怒意,心里抽疼了一下,又酸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