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比她纯净,或许是没经历多少实战,所习的武功招式好看,却没有什么杀伤力。
断崖村仅有十几户人家,距离断崖不远,地势较高,挖了很多储存雨水的露天井。
九曜手中的火把偏向慕时雨,没怎么注意脚下的路,月黑风高的路上,脚一滑险些掉了进去。
慕时雨抓住他的胳膊,运转真气轻松将其拉了回来,待他站稳,立刻松开了手,淡然提醒道:
“看路。”
“谢谢……”
九曜另一只手紧抓着火把,薄厚适中的唇微张着,想起他说出要和她好好比一比的话,似乎已经预感到会输了。
村落小,房子更小。
留慕时雨和九曜住宿的是一对刚修建好新房的夫妻,十分热情,不仅不要钱,还给他们做饭吃,用稀缺的水源让他们洗漱。
鎏金岛上除了三个部落外,都有森严的等级,姓氏就是数字,从一到九,九最为尊贵,姓一的人没有资格住进城内。
慕时雨这才知道一树和一花夫妻两人对九曜极其尊敬的原因。
姓九的都是皇亲国戚,中间差了这么多等级,他们恨不得把九曜放在供桌上,唯恐得罪了九曜。
一花是个很勤劳善良的女子,将留给未来孩子的两个房间收拾出来,让慕时雨和九曜住了进去。
她离开前局促不安地看了一眼九曜,见他没有嫌弃,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去。
慕时雨站在九曜房门口,双手抱臂斜靠在门框旁,轻敛眼眸神色慵懒,好奇地问:
“万一有人谎报名字呢?
“没什么好处,等级越高,缴的税越高,衣食住行也很贵,寻常百姓没必要撒谎。”
九曜以为慕时雨真要和他打一架,心都提了起来,她抬眸时的压迫感太强了,就像小时候犯错被父皇责罚一样可怕。
“原来如此。”
慕时雨懂了,放下手转身,又突然倒了回来,喜欢看他被吓一跳的样子,故意道:
“白天再比。”
说完,回到了隔壁房间。
“……”
九曜险些跌落露天井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慕时雨拉住他时,运转真气露出的强大气息。
平日都有士兵保护他,不需要亲自出手,缺少实战经验,要真的再比一场,输了岂不是更丢脸。
断崖村地势略高,夜里风呼啸着极为恐怖,雷声阵阵,大雨倾盆而至,拍打在泥墙和木窗上,好似要摧毁一切。
慕时雨忽地睁开了眼睛,她隐约听到了混杂在雨声和雷声中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夜色已深。
此时还在大雨中骑马赶路的绝非普通人,马在鎏金岛外围贫穷的地方极为稀有,最有可能是来只三大部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