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年后,杨婷坐在餐桌上,看着已经三天没有回家的黄开富,整个人暗自落泪。
自从孩子诞生以后,黄开富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经常夜不归宿,就算回来也是一身酒气。
“嘭!”
门被人粗暴的推开,黄开富身形摇晃,手中提着外套,浑身酒气弥漫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当看见杨婷的一瞬间,整个人神色变得狰狞起来,径直扑了过来,一把掐住脖子,怒吼道。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为什么要背着我偷情,你偷情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啊!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手上的力道是如此的巨大,似乎想要将她掐死,这让杨婷本能下,一把擒住黄开富的关节。
随着关节技的使用,在黄开富痛苦的呻吟中挣脱开来,看着跪倒在身前的男人,眼中悲哀浮现。
“你为什么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说没做过,为什么街坊邻居都说你偷情?一个人说也就罢了,现在整条街上的人都知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没有偷情。”
看着怒吼的黄开富,杨婷抿着嘴一言不发,听着耳边传来的孩子哭泣声,转身离去。
这个美满的家庭,终究还是有了裂痕的存在。
深夜。
不曾分房睡过的二人,终究还是在这裂痕下,分开了。
女儿的卧室中,杨婷独自一人怀中抱着孩子,斜靠在沙发上沉睡,眼角还有一抹泪水。
而在这时。
房门被打开了一丝缝隙,其中一股烟雾被吹了进来。
本就沉睡的杨婷,在这烟雾下彻底的昏死过去。
而黄开富推门而进,从门外的黑暗中显露出来。
身上穿着一层白色防尘衣,手中提着一捆绳子,没有带兜帽的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笑容。
“我为了你宁愿不要尊严,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但你为什么要偷情,还让所有人都知道。”
说话间。
黄开富手脚麻利的捆住杨婷,将孩子放回婴儿车,拖着人在自言自语中,从房间中离去。
等到杨婷从昏迷中苏醒,整个人被大字绑在车辆维修架上,而黄开富就在不远处磨着刀。
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这被捆住的手脚,可惜,黄开富作为处理尸体的人,怎么可能会给机会。
随着砂轮打磨刀具的火花停下,黄开富起身来到跟前,左手从杨婷脸上抚摸而过,轻声开口。
“我爱你爱的深入骨髓,到了胜过爱自己的地步,可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害我的事。”
不等杨婷开口说话,黄开富一把堵住了她的嘴,在嘴边竖起手指,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