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厮杀,实力不容小觑,
加之卫景真气附着操纵,对付初入外劲的钱二不成问题,但也只是这种程度。
相比之下,二爷这具木偶的底子极限还待发掘。
卫景两手手心空悬在两木偶头顶,
经脉似溪道,真气如水,潺潺而流,
悬丝成线,勾连木偶百会。
木偶周身氤氲雾气,飘渺非凡,
皮骨之下,像有真气开拓木偶经脉,一往无前。
卫景正蕴养木偶。
平时将木偶揣入怀中,卫景以识海中金人偶吞吐的些许灵气蕴养,
现在则心血来潮亲自蕴养。
两具木偶皆是毫木境,
不过因二爷木偶被卫景蕴养更久,故其在毫木境中已达中期,而王云木偶在初期。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
卫景对修为境界的提升并不着急。
乐南城许多风景故事,他还没去看去读。
那位司车所讲述的奇闻怪谈,他都觉得极为有趣,值得一往。
……
晨明,金乌霍然跃起。
厢房门敲响,
许风走来。
修行中的卫景睁开眼,起身,收整褡裢,伸个懒腰道:“阿风,此间事了,我们回城。”
许风打量一眼卫景问道:“卫哥,昨夜如何?”
卫景笑道:“路上说。”
俩人各自收拾罢,下楼与那店家夫妻打声招呼,便去寻往乐南的车马,捎带一程。
镇上每日会有不少人往城中去,或货郎贩卖,或司车专送。
店家娘子咂咂嘴,“好俊俏的少年郎,可惜,是个游手好闲之人,年纪轻轻便学人家游历江湖。”
在江湖人眼中腰间挎刀,匹马出江湖,一袭白衣,才不负一声少侠,女侠、仙子。
可大恒数万万人,游江湖能有几人有闯出名堂?
大多是闯了两年,衣着破破烂烂,狼狈落魄地归家。
店家娘子记得,蔡家村口的老疙瘩那个二小子,十六七背着个褡裢离家出走,留下封信,仗着念过两年书写下什么,孩儿立志出乡关,绝不成名誓不还的文邹邹诗句,
结果呢?嘿,一年不到,就知道了人间疾苦,夜里灰溜溜滚回来,被老疙瘩拿着草鞋打,跑满了半个村。
店家望着卫景俩少年背影,“昨日此二人来时,我记得身无长物罢?如何走时有褡裢包裹?”
腰肢水桶粗细的店家娘子犹疑道:“看那二人不像会偷东西的人啊。”
顿了顿,河东狮子吼的床榻内力迸溅而出,“前几日西边那家西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