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日那佩玉的公子,似是知晓你的身份。”
李墨尘俊秀面容上一苦,骂骂咧咧道:
“那些人都他娘的有病,好好的富家翁当着多舒坦,非要争来争去,老子脑子不好,还长了斗鸡眼,都跑到距离京城千里之外,背后无势无权,还他娘的来幺蛾子,监视不离身,
坐了那位置有什么好的,不仍是太玄山的狗,当条狗都争着抢……”
一口一个他娘的,一口一个老子,确实极接地气。
不仅将平头老百姓过日子的精打细算学去,还学来精髓的市井粗话。
“公子慎言。”
骂了半响,出口恶气,李墨尘才停下,问道:“王叔,卫景甚么实力?
修习的是哪家法门?”
一袭黑衣的中年男子摇摇头,“不知,昨日探查卫景的影修实力太差,不敢靠太近。
只能远远见那人至乐南蔡家附近,而今日城里有消息传,蔡家家主蔡州死于非命,
所料不差的话,即是他所为。
要不我亲自去试试他的手段?”
李墨尘摆摆手,“不必,只需知道他对我们无恶意即可,毕竟是街坊邻居,探究人这么多秘密干啥。”
中年人无奈摊手,“公子此次打算在乐南待多久?”
“若是再往南下,可至南疆,听闻南疆土司极不欢迎外人来,
为防万一,便不南下了,我们多在乐南待上几日,好好体会一番风情,歇歇脚,再往东海走。”
知道自家公子脾性的中年人叹口气,风情即人情,人情即青楼,公子又看上了青楼花魁了。
历经数十城,每次自家公子都说自己命中地相,要多体会一地风情,
说非要睡上一个花魁不成,结果,皆以失败告终。
这也没办法,公子斗鸡眼、模样表现得又傻,文武不通,若他是小娘皮,也瞧不上这般的人呐。
可他知道,公子实则面貌英俊潇洒,而且根本非是外界传言的不通文墨,而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李墨尘吐口气,“王叔,今日还未练拳,如今宅子已置办好,便趁着天色尚早,在院中打上一通罢,请指教!”
话音未落,李墨尘便如离弦之箭窜出,手中拳头似闷雷,轰砸向王叔。
已习惯自家公子偷袭招式的王叔轻笑一声,身形虚幻,轻易躲过。
“王叔,说好的不用影修招式!”
李墨尘打完一拳,挺拔而立,嘿嘿一笑,“王叔,要不你把影修修行法交予我,让我也练练可好?”
王叔负手而立,“公子,影修之法藏形匿迹,乃刺客之道,并且是一套内力修行法,远不如你的练气法。”
“可是王叔,我修行天赋差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