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下来,没人也要200个大钱,平平常常一个劳力一天也不过才赚上三五十大钱罢了,他们这妥妥的赚大发了。
而且话说到这份上,哪里还有不应的理?
于是整个市场都翻腾了。
“居然有人收鱼?还全都收?”
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好事儿去?
于是就见一辆辆拉着桶鱼的牛车排着长队往一处宅子使去。
鹿大山等人管理秩序,而夏小乔趁着没人便开始兑换积分,结算鱼钱。
如此两个时辰之后,整个镇上的大鲤鱼全都被购买一空。
......
申时
一队十来人,骑着枣红大马奔驰而来。
领头的男子一身玄色劲装,披星戴月,大马而过。
待到济仁堂门前,一个纵身跳了下来,大步踏进了门。
此刻正在算账拨算盘的郑老头似乎所感,抬头一见惊讶的瞪大了眼珠子。
“东家?您怎么来了?”
说完赶忙从柜台走了出来,而这身玄色劲装男子并非别人,正是济仁堂的东家,沈五爷。
只见他四处看了看这一屋子病患,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
郑老头见此赶忙躬身赔笑道:“东家一路辛苦,还请到雅间休息。”
沈五爷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抬脚便上了楼梯。
而郑老头则赶忙瞪了徒弟一眼,“还不赶紧去沏茶?哦,在让厨房做一份接风宴。”
“是——”
长岐不敢怠慢,赶忙匆匆去照办了。
而郑老头则一脸心虚的紧跟着进了雅间。
能不心虚吗?
这满屋子的病人,一看就是穷困潦倒,有几个能付得起诊费和药钱的?
不仅付不起银钱,济仁堂还得搭着粥,深怕这些人饿死。
可这银钱哪儿来?
不都是亏出来的?
这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以至于郑老头在东家面前也矮了半分。
“东家?可是为了薛神医而来?”
“你说呢?”
沈五爷闻了下茶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是?”
“哦,这是鹿溪茶,夏娘子送来的。”
郑老头面上堆着笑,把话题直接扯到了夏小乔身上。
对于济仁堂如何经营,沈五爷并不甚在意,而这家分店之所以开在这儿,也是有它的使命。
如今看来,当初的决定对极了。
而闻了茶香,便想起了上次在此地见到的那位夏娘子,面色忍不住缓和了不少。
“鹿溪茶?到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