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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多少,这是自家三叔,我的诊费就不用付了,但是这药钱的话倒是不便宜,先付二两银子吧,三副药的银钱。”
还没等对方说完,夏小乔直接打断了她,随后继续道:“不过,就鹿三叔这病情,最少得吃上三个月,还得根据情况换药,没有个三五十两怕是治不好的。”
“什么?三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
鹿老婆子瞬间变了脸,“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当真是疯了,居然狮子大开口,三五十两,当是大白菜呢?
就老三这命也不止这么多银子。
她这态度,夏小乔看出来了,鹿景渊看出来了,其他所有人自然也全都看出来了。
众人对她那叫一个鄙夷。
“这鹿老婆子当真是个狠心的。”
“可不是,那可是亲儿子啊!”
“是啊,别说三五十两,就是百八十两也得救啊,又不是没有银钱?”
“说的就是呢,前些日子可是吞了人家鹿秀才一百两呢。”
“嗨,这你们就不知了吧?这人家宁愿留着给孙子娶新妇当聘金,也不愿意给亲儿子救命呢?”
“天,这还是亲娘吗?”
“还有,这长房就这般看着自家兄弟去死?也太黑心了吧?”
大家议论纷纷,骂鹿老婆子还好说,可一旦涉及到大儿子,鹿老爷子便坐不住了。
“胡闹——”
他重重的骂了鹿老婆子一句,“老三如今命悬一线,家里上下就算砸锅卖铁,可得治。”
鹿老婆子一听这话,马上明白了啥意思。
因此直接往地上一坐,也不管干净埋汰,便拍着大腿哭道:
“你当我不想给老三看病吗?那好歹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谁疼?”
“可如今家里哪有那银钱那?”
“呜——,你只当前些日子那一百两银子还在吗?早就给周家送去了,人家堂堂举人家的千金小姐,凭啥要嫁给咱们这样的平头百姓?”
“要不是周举人实在看好咱们家二郎,见他是可造之材,将来定能高中,能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别说一百两的聘礼,就算三五百两,那得多少人家上杆子求娶?”
“我一个老婆子能有什么法子,大家都骂我狠心,我倒是也不想狠心,可是我也有银钱那?”
“如今田地也糟了灾,今年的粮食颗粒无收,都还不知道咋过,你让我上哪儿弄那三五十两银子去?”
“你们这不是逼我去死吗?要不,这日子也别过了,那良田谁买,我这就卖于她好,呜——”
...
鹿老婆子这一哭丧,众人听完心里也不是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