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婆子我,我吃的很少的,给我一口泔水都行,只求你行行好,我就这么一个孙女啊,她狠心的爹娘就这样抛下了我们,这是逼我们去死啊!!!”
...
如此一番哭喊滔天,夏小乔的脸顿时就黑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那些弃老人妻子和孩子于不顾的男人们。
简直畜生不如。
为了自己活命,其他什么都不顾了。
岂有此理。
而鹿景渊的神色也没好到哪儿里去,不过还是温和的拍了怕夏小乔的肩膀道:
“你先比急,我去去就来。”
夏小乔回头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之后,那些世家豪族们终于改了口,愿意接收这些老幼妇孺了。
夏小乔不知道鹿景渊用了什么法子。
可能使得一家人不骨肉分离,总是好事儿。
如此,这边终于是告一段路。
夏小乔将鹿四郎留在城外安置众人,而她则跟鹿景渊回了府城。
朱灵珊见到夏小乔自然高兴,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夏姐姐,你可真厉害,那可是龙潭虎穴啊,你就往里闯,不仅如此,竟还真让你把人给救回来了。”
朱灵珊一脸崇拜,随后又小声凑过来道:“夏姐姐,那位常将军我在镇国公府见过他,是镇国公的老麾下,这次怎地突然出兵相救,莫不是你们两家还有什么渊源?”
其实好奇的不仅有朱灵珊,很多人都非常好奇。
而朱灵珊能第一个开口问,首先她跟夏小乔关系好,另一个估计也是受了罗家所托。
因此说完这话之后,又道:“夏姐姐,你挑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便罢了。”
可见也没想多尽心的打听,不过是不好佛了别人的意。
夏小乔心领神会,但是救命之恩还有玉佩什么的,肯定是不能说的。
她虽不知,那位镇国公到底何意,可显然不仅仅是因为了什么救命之恩。
据四郎所言,那枚玉佩竟然可以在任意都司调遣最少五千兵马。
这是什么概念?
私自调遣,可是大罪。
可那位镇国公就这样讲玉佩大咧咧的给了她。
夏小乔想想都心惊,在想到那人的长相——
莫不是跟鹿景渊有亲?
一开始她便是这般认为的,可如今在看,这就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不过,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听完朱灵珊的话后,她淡淡一笑,“我们小门小户的,就出了鹿景渊这样一个读书人,跟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