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
说笑间便坐了下来,一身的风流洒脱。
“听闻你三更起身,子时方入睡?着实辛苦啊——”
说完拿起纸扇在手掌轻轻一拍,抿嘴一笑道:“只不知,我们陵州府学识渊博,见闻天下的第一大才子,何须如此?你这苦肉计用的未免也太过露骨了吧?”
说完一脸笑意斜眸看着他。
而鹿景渊闻言,依旧面不改色的坐了下来,抬手为对方倒了一杯茶,“露骨与否,不慎重要,管用就行。”
楼知命闻言一愣,随后大笑着拿纸扇指了指他。
“伯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哈哈哈——”
面对调笑,鹿景渊也不在意,反而淡淡的道:“楼兄还是莫笑话我了,有这功夫,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
说完抬眸看了对方一眼,而那楼知命顿时脸上一僵。
“你寄居在这寺院倒是清净脱俗不染凡尘了,可惜——”
鹿景渊声音幽幽,而楼知命则直接变了脸色。
“她要找来了吗?”
说完又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随即面上带着苦笑却又是一脸的释然。
“我就知,以她的聪慧,我怕是早晚会被她寻到。”
鹿景渊见此,直接从腰间拿出了一包银子推了过去,“也该启程了。”
楼知命闻言楞了一下,随即转头定定的看着他。
“你答应了?”
鹿景渊收回了手,点了点头。
而楼知命见此定定的看着他,片刻后站起身,迅速对他深施一礼,“今日得伯璟一诺,我楼知命感激不尽,但凡能用到在下,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待我楼家洗清冤屈,定不会忘你今日之大恩。”
说完便要跪,而鹿景渊则快其一步,迅速扶住了对方,“楼兄不必如此,我仰慕楼大人为人,相信他绝不会做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可惜在下人微言轻,就算是答应了帮忙,怕也——”
“伯璟呀,你这就谦虚了。”
楼知命闻言,露出了笑容,“以你之才学心性,不超三年,必有作为,楼家含冤遭满门屠杀,那作恶之人身居高位,想要复仇,岂会短期之功?可我等的起,我楼家亡魂也都等的起——”
说到此处,楼知命眼中的笑意慢慢的变的狠戾起来。
鹿景渊神色凝重的抬眸定定的看着他,过了片刻后,眸光微闪。
“楼兄,承蒙你看的起,救命之恩自当倾力相报,何须言谢?只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随即缓缓坐下了身。
“只是什么?”
楼知命抬头看向他,而鹿景渊手握茶碗,斟酌片刻道:“只是我一介穷书生,虽有些才学,可身世不显,你仇家高居庙堂之位,渊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