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茶,一边轻声的问了句。
而夏小乔此刻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单手托着腮,看着天上的弯月和漫天的星辰,淡淡一笑的道:“是吗?”
随后就是长久的沉默,牧南霜也不敢在多嘴。
而夏小乔捧着茶碗,看着夜空繁星,实则面上落寞情绪一脸无余。
“大娘子,您若是想郎君了,去看看又怎么了?再说大郎君秋闱在即,您过去打点也是应当的呀。”
说完递过去一颗剥好的葡萄。
而夏小乔将葡萄吃进嘴里,又托着腮道:“有章远在,自会打点好一切,我去与不去,都不慎重要。”
说完垂头笑了笑后,复又抬头望天。
她听完章远的话,原本想要亲自去一趟的。
可是想了一夜之后,她。放弃了。
以鹿景渊的才智心性,会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为人自律,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虽然自己确实往他身边塞了两个人,可是这俩人如果鹿景渊没有打算,以他的性子和手段,可以有千百种方法将人撵走。
可他没有。
既然把人留在了身边,定是有用的。
而他这般没日没夜的苦熬,焉知不是为了达成其他目的?
就看这大半车前朝的孤本,大儒的字画便可见一斑。
当然,以鹿景渊的心胸,自然不会为了这点俗物所折腰,他要的远远比这些要多的多。
他在书院越是辛苦,罗家和谭家对他便越是感激。
这些个外物不过是牛毛罢了。
那二人在陵州府经营多年,怎会一点门路都无?
再加上鹿景渊的才学,这次秋闱,夏小乔并不多担忧。
只是——
功成身退,半年之期将近。
也该是时候了!
鹿景渊岂是池中物,注定是要翱翔九天的。
可那广阔的天地,她并没做好一路同行的准备,况且焉知鹿景渊就愿她伴在身侧吗?
喜欢可能是有的吧?
可这个封建王朝,并不是只有喜欢就够的。
夏小乔躺在摇椅上,呆呆的看着夜空中的星河。
这一刻,她开始迷茫,似乎,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改变,可她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半月后
“夏娘子,早啊——”
“刘婶娘早,在抓蟹呢?”
“是啊,这蟹长的是又大又肥,昨天你家南霜姑娘已经说了,今儿城里的方管事要来拉货,我可得多抓一点去卖。”
“说的就是啊,如今马上中秋了,正是吃蟹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