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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远恭敬的回答,而鹿景渊的眉头并未有纾解,“难为她了,阿乔呢?她去哪儿了?”
“大娘子离开了太夫人的院子后,便去了薛老神医那里,听说这会儿还没出来。”
鹿景渊点了点头,“知道了,去南霜那里支点银子给你妹妹补补身体吧,这段时间就在家歇着,莫上工了。”
“是。”
相比于家里人那些念想,章远却半分都没有。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鹿景渊对夏小乔的情谊,也没有人别他更清楚鹿景渊是有多么自律。
这样一个自律冷静,洞察一切之人,怎会因为美貌而沉迷?
就算有,那也是像夏娘子那样,美貌与智慧皆存者,而自家妹妹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当然,他也知道自家阿娘的打算。
可只要有他这个当兄长的一日在,自然不会看着妹妹被人欺负。
他有他的打算。
而鹿景渊并不知道这些,他也没有兴趣知道。
一听说鹿春花还在房里砸东西,他就忍不住长叹,“走吧,去看看。”
事情闹成这样样子,鹿春花又如此不受管教。
他这个当哥哥的难辞其咎。
可万没想到,还没进院子呢,里面的叫骂声就已经不绝于耳。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夏氏的一条狗,也敢来教训我?呸——”
“她有什么好嚣张的,真以为当了举人娘子就了不起了?也不瞧瞧她什么出身?还想着管我?信不信我让我哥直接休了她?”
那声音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随即将身前的瓜子盒子一把全扬在了对方身上。
而牧南霜并没有躲,就这么硬生生的受了,可面上依旧没有半分表情。
“三娘子,我家大娘子出身在普通,可如今她也是板上钉钉的举人娘子,是你的长嫂,这长嫂如母,管教幼妹也是天经地义之事,若三娘子真有本事说动大郎君休妻,那说去便是,奴婢知是奉命办事,三娘子得罪了。”
说完一挥手,身后的两个婆子便进了门,直奔她的衣柜和首饰匣子而去。
鹿春花见此直接急眼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许动我的东西。”
“夏氏那个贱人,除了这招还有没有别的了?每次不听话就扣我的东西,她凭什么?凭什么?”
“这些都是我的,我的——”
“你们给我滚,给我滚——”
说骂间就撕扯到了一起,污言秽语更是不绝于耳。
“住手——”
鹿景渊脸色铁青,其他人见此瞬间安静了。
牧南霜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恭敬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