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身影,她才退回到了马车。
泪水模糊了视线,眼中却充满了不舍。
就在这时,一条手帕递了过来。
“别难过了——”
夏小乔接过手帕,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道:“我没有难过,我只是,我只是——”
不舍——
她也是见惯了生死之人,离别而已。
不过离别而已——
可她就是好难过,怎么办?
想着想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而鹿景渊见此叹息了一声,将人抱进了怀里。
“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况且有三叔父一家在,会好好照顾师父他老人家的,三奶奶那边你也不用操心,有那么多叔伯在呢——”
“我知道。”
夏小乔趴在鹿景渊的怀里又哭了一会儿后,这才平稳了情绪。
“你身体,好点了吗?”
鹿景渊一脸关切,“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汤婆子,你暖一暖。”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夏小乔就火大。
这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不好?
偏偏那个时候来。
不然,她早就把鹿景渊吃干抹净了。
而鹿景渊见她这般怨念的神情,眼中笑意更浓了,“来,喝点红糖水后你便在这儿躺一会儿吧,云帆和云野你不用担心,七郎和七妹会照顾好他们的,再不济还有春花和南霜在一旁守着。”
“嗯。”
夏小乔点了点头,鹿春花就算了,不过有七郎和七妹她倒是颇为安心。
因为平时都是她们俩一起照顾两个小的的。
“阿渊,四郎那边——”
“你放心吧,那位常将军颇为赏识四郎,没事的。”
夏小乔这才点了点头,“那就好,哦对了,你跟我说说咱们这次上京的路线吧?是不是罗公子和谭公子还有周大哥和卫青咱们一起走啊?”
“你当真不用休息吗?”
鹿景渊一脸认真,而夏小乔瞪了他一眼,“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放心吧,我没事的。”
“可你的脸色发白——”
“诶呀,我说没事就没事。”
上辈子她体质特殊,再加上要出任务风里来雨里去,天天面对的都是弹炮火药,哪里顾得上这个,没有更方便。
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在意。
而来到了这个大乾朝,自原主生完孩子就一直没有,她也没在意,这不才酿成三日前的惨案?
一想起那场景,夏小乔就很是颓废。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鹿景渊见此反到是眼神越发温柔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