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可看完信后,鹿景渊沉默了。
众人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个小娘子可真厉害,那鹿解元都要闹着告御状了,国公爷等人百般劝阻无用,结果她一封信过去,竟就不告了?”
“真的啊?”
“不过话说过来,都闹成这样了,那鹿解元可真可怜。”
“可不是嘛,不过,那位鹿解元对这位夏娘子也太好了吧,发生了这种事儿哪个男子能受的了?可对方不但没提要休了她,反而处处维护,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将安国公府世子强行留人的事儿做了个十成十,将这位夏娘子摘了个干净不说,还要去告御状帮她出气,拼上了前程做到这份上,时间好男儿啊!!!”
“真让人羡慕,这到也罢了,更重要的是因为那夏娘子的一封信,他就放弃了,并且甘愿在园子里等。”
“这得多煎熬啊?”
“是啊,我都为他感到可怜了。”
“诶,咱们世子真是造孽啊!!!”
安国公府里的丫头们私下议论纷纷,这个事儿也没管住,很快就传扬了出去。
一时间,鹿景渊爱妻如命,一怒为红颜的美名,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以一人之力,跟一个国公府抗衡。
这是什么人间奇事?
不少人骂鹿景渊傻的。
有这么好的机会,干嘛不为自己博个好前程?
偏偏要跟安国公府对着干。
实在是太失智了。
可闺阁女子们却羡慕的不行。
做梦都想要一个这样一心爱自己,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好儿郎。
“夏娘子,来,吃点东西吧?”
周夫人让人端了些饭菜过来,声音极为温柔。
“不必了,我不饿。”
夏小乔拿着帕子给周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周夫人放心,他身体虽然虚了些,又找了寒邪,不过没有性命之忧,明日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看着眼前淡定从容,处变不惊的女子,周夫人感叹的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周夫人也不必担忧,我会照顾好他的。”
说到这,夏小乔又道:“我家鹿景渊如何了?他性子倔,让你们为难了。”
“哪有,我们都可以理解的,毕竟将心比心,若是我儿遇到这样的事,怕没有他这般冷静自持。”
周夫人见此拉着她的手道:“夏娘子,你真是个好孩子,还有你那夫婿也是个好的,这事儿是我们安国公府理亏在先,我驰儿他胡闹,惹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我一见你就心生喜欢,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女儿该多好?”
这话的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