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深深吸了一口大气,“让嫂嫂担忧了,姜贵妃颇得圣上宠爱,虽无子嗣,却手握协理六宫之权,年轻气盛罢了,无须在意。”
“娘娘?”
那侍女听完哭着道:“那姜贵妃也忒嚣张跋扈,今日既然强闯进来,她日还不知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儿?娘娘您就是太良善了。”…
“好了,多大的事儿,莫在说了。”
皇后娘娘赶忙呵斥了宫女,随后艰难的笑看夏小乔道:“刚才见你识得那药材?可是懂医?”
“略知一二。”
夏小乔点了点头,而沈夫人则马上介绍道:“这位是薛神医的关门弟子,是宴儿花了数年好不容易寻来的人,快让她给你看看。”
“哎,让你们费心了,替我谢谢宴儿。”
“这有什么?都是应该的。”
这边刚出皇宫,那边沈宴早已在宫门前等候多时。
“夏娘子,不知皇后娘娘的病状如何了?”
他人一脸急切。
而夏小乔摇了摇头,淡淡的道:
“身病好治,心病难医。”
“什么意思?”
沈宴一脸不解的看了过来,沈家人也都如此。
“她身上的病虽重,不过治起来不难,可心病还得心药医,若她心存死志,神仙也救不了。”
“什么叫,心存死志?”
沈家人听完,都不好了。
“具体为何如此,我就不知晓了。”
夏小乔离开后,沈宴赶忙让沈夫人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同时归家的夏小乔也没闲着。
“阿渊,你说这个姜贵妃也太跋扈了,不说是宫规森严吗?可她一个贵妃居然敢强闯皇后的凤仪宫?”
“这皇后娘娘竟这般失势了吗?若是如此,这东宫岂不是很危险?”
待夏小乔将这一切说完之后,鹿景渊的神色也变的凝重起来。
“你刚刚说,那位姜贵妃强闯凤仪宫,只为了送一味药?”
“没错,那味药名为【独活】,倒是也对皇后娘娘的病症。”
“不好——”
鹿景渊忽然变了脸色。
“怎么了?”
“宫规森严,哪怕皇后娘娘在如何失势,一个贵妃也不敢如此僭越,况且圣上并未废除太子之位,而她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只能有一个原因。”
夏小乔想了想马上道:“有人给她撑腰?”
“没错。”
鹿景渊点了点头,“就是有人给她撑腰,而在整个皇宫谁能给她这个底气?”
“除了当今圣上还能有谁?”
夏小乔说完,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