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
妥妥的一个行走的珠宝架啊!
“天,快看,那不是灵珊郡主吗?”
“这衣服是花想容家的新款吧?那是用金丝银线绣的吧?也太好看,太奢华了。”
“是啊,这身衣服可比镇国公世子夫人出嫁时的嫁衣炫丽华贵多了,灵珊郡主果然有钱,太豪横了。”
“嗨,瞧瞧你们,一件衣服罢了,你们怎不看看灵珊郡主那套头面?那红宝石竟有鸽子蛋那般大,好晶莹剔红的那般鲜亮,这得多少银子能买来?”
“还有她手上那翡翠,绝对价值连城。”
“怎么办,这样的聚宝盆,好想把她抱回家。”
“咦,瞧你这出息,不过你虽然是抱不回去了,但是你不是还有个兄长尚未娶亲吗?倘若能娶到郡主,那你们家以后的日子可就富贵了。”
“你可别调侃我了,我到是想有这么个嫂子,问题是人家灵珊郡主也看不上我兄长啊,我可听说——”
“这个我知道,听说她最近在追着安国公府的周世子可哪儿跑——”
“就那位在安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上,抱着那位夏娘子不松手的周世子?”
“没错,就是他。”
“可,这位周世子不学无术多年,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啊,她之前不是最讨厌纨绔子弟的吗?”
“咦,现在不一样了嘛,人家周世子现在有官职在身,在五城兵马司任职,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世家子,混个官职又有多难,可问题是,这灵珊郡主跟那位夏娘子不是一向交好吗?那位周世子当众抱那位夏娘子还不松手,听说俩人还在一个房间呆了一夜呢,她这都不在意吗?”
“这谁知道了,估计是不在意吧,不然俩人怎么还在一起呢,你们看,灵珊郡主身边那位穿着素色衣裙的娘子,便是那位夏娘子了。”
“啊?她怎么打扮的这么素淡?”
“是啊,浑身上下只带了一套珍珠头面,不过不得不说,哪怕这般素淡,可跟灵珊郡主站在一处,不但没有被比下去,怎么还有一种北方有佳人,倾世而独立的韵味?那清贵高冷的气质怎么反而更胜一筹呢?”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起来。
先是穿着,然后是美貌,最后又转回了三人的关系上。
毕竟这对组合实在是奇葩,简直是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因为事到如今,安国公府都没给个话来。
安国公世子还动不动就往鹿府跑,围着那位夏娘子打转,更让人费解的是,鹿状元竟然没在闹腾,而这位满身珠翠的灵珊郡主,更是不计前嫌跟在安国公府世子身后,颇有要嫁入安国公府之意。
这一串串的关系,搞的大家颇为兴奋,颇有一探究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