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却愣住了。
站在屋外的,并不是王家小厮,而是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
穿的衣衫褴褛,像叫花子一般散乱着长发,黝黑的脸上,留着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长疤。
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唯独手中那杆长枪干净的过分。
陆长歌警惕的打量着亮银色的枪头,微弱的顿挫痕迹,残留着被擦拭过的血迹。
眼前的这个男人,定然杀过人。
更难以想象的是他身上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仅仅是相距数米,就已被压迫到呼吸急促。
“你是何人?”陆长歌皱眉问道。
“老爷子不在家吗?”
中年男人操着一口古怪的方言,声带像被沙子磨过。透过陆长歌的身躯,他看见了摆在正堂的灵位。
他愣了一下,浑浊的瞳孔流露出震惊和悲痛。
他将长枪插在屋外,推开陆长歌俯首跪在灵位前,一声不吭的连磕了九个响头。
“你到底是谁!”
陆长歌追了上来,不断的追问,尽管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充满压迫感的雄躯步步逼近,他皱着眉打量着眼前和他曾经有几分相似的稚嫩脸庞,淡淡的吐出一句。
“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