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会背的。”
余庆之愣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先前看到贺蒙念的都……断断续续,他已经……十六了。”
“可贺蒙前些年都住在山里,连字都不识。他这半年来,已经能将这些书倒背如流。”李东泽不合时宜的补了一刀。
余庆之突然觉得碗里的酱牛肉也不香了,闷声将饭碗放下,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书本上的黑字,没一会儿便两眼迷离。
春困,是每位考生临近科举前最大的障碍。
陆长歌手持戒尺,对着他皮糙肉厚的后背就是狠狠一抽。
“啊呜!”
终于清醒了……
在对两人进行了一轮摸底后,陆长歌发现,李东泽基础十分扎实,缺乏的只是在破题上的一些灵活思路。
只能说他在军政一道上,天赋不算突出。但这一点小问题,都可以用笨办法来解决。
陆长歌搬出一叠厚重的书纸,逐一在他面前摊开。
“这是我总结的,过去十届军政考题中,出现过的各类试题。我以其要点分类,整理出以下二十余部分。你只要悉数背出,保证今年的题目也不会超出这个范围。”
这厚厚的一沓卷子,已经不比余庆之这辈子读过的书少了。
“这么多题,你是怎么……”余庆之瞪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我过目不忘啊!”
陆长歌平静的插着腰,背背考题,再摘抄整理下来,这有什么难的。
比起这些,还是教余庆之读书更难些。陆长歌自认即便是武圣在世,也很难给这个榆木脑袋上开道口子。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手段。纵使他有通天彻地之能耐,也无法在短短几天里给余庆之补上十几年欠下的债。
倒不如,兵行险招。
“庆之啊,我记得……你的梦想是禁军对吧。”
余庆之呆愣愣的点点头,眼神中露出一丝渴望。
他对从军的渴望,大约要追溯到许多年前,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年幼的他在偷偷从家中溜走,当时平京道宫流行巡回展览。
常将道宫中老师及学生发明的物件,拉到大街上,供百姓参观评价。余庆之那天看见的,是足足十丈高的水车,不需人力驱使,循环往复的自己运转着。
小个的他,为了看的更清楚些,偷偷的钻过警戒线,爬到了水车脚下。
然而出乎意料的意外发生了……水车突然零件脱落,十丈高的车轮轰然砸落。
漆黑的阴影,在余庆之头顶上空越来越大。
直到一位白甲将军的出现,他单手托举着数万斤重的车轮,低头看着余庆之微笑说道:“小孩儿,快些回家去吧,别让你爹娘担心。”
年幼的余庆之,呆呆的望着那道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