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挤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小桃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听周围人不断喊着:“状元郎来喽!”
百姓们还不太了解科举,只听到初试第一,便想当然的以为是科举状元。
以讹传讹之下,整条街的人都以为陆长歌中了状元。
“金科状元是谁?”
“是陆长歌,出身寒门的陆长歌!”
“哈哈!这么多年了,状元郎终于轮到咱寻常百姓家,去他妈欺负人的狗官,咱们寒门也出状元喽!”
人群中,有被乱兵欺负了闺女的中年男人,跪倒在地,双目流出血泪。
有因屡次科举不中,被迫卖身讨口饭吃的青年,脱去身上衣物,露出满身荆棘的后背。
小桃愣在原地,任凭人群推搡着她,从她身边挤过。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荷包被人顺手割开一道口子,里头的金银钱票全没了。
“小姐!”小桃哭着朝来时的方向跑去。
……
吟唱的队伍一路跟到西华门,陆长歌骑着不知从何处送来的高头大马,身旁两人朝他打趣。
“看这架势,一会就要有人来榜下捉婿喽。不如我先去晓月楼传个话,让季姑娘先将嫁妆准备起来?”
李东泽朝他眨眨眼,一脸揶揄坏笑。
西华门外的豪族马车,像是在迎接他似的,排成一列。
直到欢庆的队列开到昌平侯家的马车前,有人故意大声喊道:“劳驾挪挪车,挡着路嘞。”
昌平侯家的马车缓缓驶动,车窗紧锁,看不清里面人的神色,但想必很精彩。
陆长歌纵身下马,挤在金榜下的考生或是围观者,纷纷为他让出一条空路。
唯独一位长相酷似狗熊的笨重青年,趴在金榜下,还在寻找着自己名字。
“三百一十七,三百一十八……三百二十,石小虎、余庆之。”
狗熊青年嘟嘟囔囔的念叨着,突然兴奋的蹦跳起来,捶胸顿足嚎叫着:“老子考上喽!”
他欣喜的捶打着皇榜石墙,稳固了数千年坚壁,被他敲的阵阵晃动。
“哪个是叫余庆之的,能和俺并列,定然也是了不得的青年才俊。”
陆长歌扑哧一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庆之。两人还真是眉宇相似,不是亲兄弟,甚是亲兄弟。
六扇门四大名捕石昌虎的儿子,果然憨的可以。
激动到口出狂言的石小虎,下一刻便被为初试第一庆贺的人群嘘了出去。
陆长歌来到此刻独属于他的金榜下,抚摸着被岁月打磨的石墙,感怀万分。
爷爷就在天上看着他,三年过去,他总算没有辜负老人家的期望。
武科状元的名号,他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