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一直耽搁着。”
殿内数道目光横扫身前,王京华再也无法装的像个没事人似的。
“犬子愚钝,恐对案中诸多细节难以面面俱到。余以为,无风不起浪,民间既有冤情,则必该谨慎处之,断不可因为一些人的一言之词,便网开一面。”
虞万里冷声反问:“难道外界对陆长歌的指控,就不是一面之词吗?本官探查至今,就未见本案伸冤者何人,难不成是替天行道?”
虞万里的身后,代表着朝堂中敢于直谏,处事公道的御史一派。但崇仁坊王家也并非无人,四世三公的余荫,留下门生故吏无数。
两方展开一场激烈的口水战,一直吵到天昏地暗,气力衰竭,却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一切都逃不出周礼与赵仕勤两位老狐狸的算计,平京民变不可怕,只是他们在其中隐隐嗅到了两股操控风云的非凡势力。
自古以来,文人治国,武人安邦。陛下闭关不朝十年,天下大权早已移交到内阁两位大学士手中。
可这一次,就在眼皮子底下,闹出这么大动静,二人才后知后觉的品出几分不对劲,由不得他们不提高警惕。
正好借此机会,敲打敲打。
见两方吵的差不多了,周礼厉声拍掌喝道:“朝堂之地,岂容尔等放肆!”
首辅威严,令朝堂陷入短暂的噤声。
二人冷眼观察着殿内众人神态,崇仁坊王家背后站台的人是谁,他们很清楚。
民意或是天意,他们不在乎。但大夏朝政,除陛下外,不可越过内阁。
“此事暂且放下,老夫稍后自会禀明陛下,请陛下圣裁。”周礼淡道。
……
退朝后,周礼与赵仕勤相伴至永安帝寝宫外。
为了能安心问道长生,永安帝已多年不近后宫,闭关于偏殿之中。
唯有要事定夺之际,他二人才能转至殿外,等候永安帝圣裁。
“陛下!”周礼站在门外通报道:“老臣有事请奏!”
殿内无人回应,只是等了几息后,大门突然自动打开。
周礼不敢直视殿内景象,低着头一路快走,来到一处烟雾缭绕的静室。
永安帝正背对二人,盘膝打坐。
未等二人开口,便先缓缓问道:“爱卿何事啊?”
二人连忙将陆长歌一事,简略的说了一遍。
“此案已搁置数日,再拖延下去,恐耽误举业。我等驽钝,不知该如何处理,还请陛下圣裁。”
永安帝慢慢睁眼,不急不缓的问道:“这陆长歌什么身份,能闹的这么大,是哪家的子弟吗?”
“非也,他出身平凡。”
“哦~”
永安帝瞬间兴趣缺缺,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