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细细的管子。
尤蓉拧了一下鹤头,鹤嘴张开露出一个圆孔。
捅破窗户纸,尤蓉吹了一下尾部的细管,一股青烟从鹤嘴的圆孔里喷了出来......
尤蓉收起小木匣,用匕首拨开窗户的插销,推开窗户闪身而入。
此刻的柳天赐睡的像个孩子,嘴角还流着口水,借着皎洁的月光尤蓉看的真切。
哼,这么大的人了,睡觉还流口水,也不知道害羞?
想起柳天赐那天言语戏耍自己,尤蓉就没来由一阵的生气。
于是,再看尤大档头一把按住熟睡中的柳天赐,抡起小粉拳咣咣咣就是一顿捶。
捶了半天仍然不解恨,抬起脚又狠狠的踢了几下才算是把心头的怒火发泄了下去。
要说她怎么这么胆大包天?
那是她对自己下的药太有自信了,中了经过他她亲手调制的药,没有两个时辰是根本醒不过来的。
诚然,柳天赐此刻正在昏睡之中,早已经失去了意识,别说是拳打脚踢,就算是刀斧加身也未必能感觉的到。
尤蓉刚要离开卧室去前厅看看柳天赐到底写了什么东东,就在这个时候柳天赐突然呓语道:“妈妈,儿子想你。”
额......吓得尤蓉浑身一哆嗦,险些炸毛,冷汗都下来了。
什么情况?他醒了?这怎么可能,老娘亲自下的药,怎么这么快就醒过来?
尤蓉条件反射的一横手中的匕首,快速回身一把就捂住了柳天赐的嘴,然后手中的匕首架在了柳天赐的脖子上。
可是,让尤大档头郁闷的是柳天赐根本没醒,刚才只不过是梦话罢了。
这个臭小子,真是气死姑奶奶了。说个梦话,把姑奶奶差点吓尿咯。
明白过来的尤蓉抬起巴掌就要扇柳天赐的脸,可是看着眉头紧锁一脸痛苦样子的柳天赐,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发软。
高高举起的巴掌落下之际,竟然变成了轻轻的抚摸脸颊。
柳天赐的经历,她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
这小子幼年丧母,他甚至都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子。
看他如此作态,心中定然非常思念母亲吧?
尤蓉有些动容,诚然,她也非常思念母亲,可惜的是她们母女早就阴阳相隔。
或许是同病相怜吧,尤蓉不自觉的眼含热泪。
她低下头借着皎洁的月光仔细的端详起柳天赐,良久,方轻声自言自语道:“原来,你跟我一样,都是个苦命的人。”
尤蓉的手慢慢的抚摸过柳天赐面部每一处,浓浓的剑眉,细腻如女子一般的肌肤,高高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还有乌黑浓密的睫毛。
如果你是个女人多好啊,我肯定能跟你结成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