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直奔家中而去。
此治疗方式就当是送与朱棣的了,具体怎么操作就由朱棣自己去做了。
才回到家,秦刘氏便迎了过来,笑嘻嘻问道:“锋子,你回来了,听你叔说,你在咱家那块长不出庄稼的地里弄了个窑,还盖了房子?你要烧什么?烧出来了吗?”
自秦锋在靖难中立了点儿微末小功后,他这婶子比他娘还关心他。
“侄儿瞎鼓捣着试,具体能不能还不知道呢,还借着二皇子的钱,若成不了侄儿还不知怎么还呢。”
借朱高煦的钱是事实,最后是否能盈利的确也还需朱棣下单。
“你要弄什么东西,要不让你叔过去帮帮忙?”
他这婶子可是无时无刻都想把他叔叔推过去插一脚。
秦锋面露不忍,道:“婶儿疼侄儿,侄儿知晓,只是侄儿着实不忍让叔一块背负侄儿的外债。”
关于此,秦刘氏可不敢赌。
秦刘氏虽见缝插针,抽一切机会让秦正业分秦锋一杯羹,但每次说到可能存在的恶劣后果,秦刘氏绝不敢再坚持。
但凡她若肯让秦正业一块儿担责,秦锋便得需再寻他法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