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董忆梦连忙躲到一颗树后方。
不愧是你程小姐!
眼光独特,放在身边的保镖都如此剽悍魁梧,关键是
那张脸,她这个颜狗太满意了!!
“先生是想站在这里送我回家,对么?”程迦蓝见北冥瞮良久都未挪动脚步,心中无语。
“现在出发。”说罢,北冥瞮眼眸微弯,女人眼底的燥意他看得分明,才不过几分钟而已,小脾气倒是越发傲人了。
到祖宅需要40分钟左右,程迦蓝坐在副驾驶看着北冥瞮打方向盘的动作,毫不掩饰自己的探究目光。
十分钟后,程迦蓝没有等来任何所谓的解释。
“三分钟,若是再不开口,那便今后都不要开口了。”程迦蓝借着等候红绿灯的空挡开口,笑颜淡淡,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之前让我查的人,已经有了结果。”北冥瞮并非是怕什么,左不过有些无语而已,只是不知该如何挑起这个话题。
“说。”程迦蓝声音清丽宛扬,示意男人将车先停靠在路边,定睛直视着面前宛若刀裁的侧脸,不肯错过对方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晚,干掉景若霖的人,是我。”
男人声音太稳,太沉,当然在夹杂着无尽凉薄,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方才,程迦蓝还在吐槽,这厮查出结果还眼睁睁看着自己去与那主事人交谈?
结果,当头一棒直挺挺砸下,她有些懵。
“说清楚。”
闻声,北冥瞮蹙眉,究竟要他说清楚什么?他与那徐梵音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唯一一次,便是在宴会中小小惩戒了那个女人。
“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北冥瞮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多出一抹紧张。
程迦蓝:“???”
简直想要砸死这个棒槌,程迦蓝眼底升起阵阵难言的情绪,当然,也可称作是无语。
全程只说了一句话,若这也算是说清楚,那么,他着实不必长着那张嘴了。
“事情的细节,如何开始,如何结束,统统给我说!”
从未觉得语言艺术晦涩的瞮爷,这一刻,默了,细节他没什么好隐瞒的,但徐家小姐新宠的词眼,他很不喜欢。
“当晚你受了寒,不记得么?”
“然后呢?”程迦蓝轻哼,接着男人的话继续发问。
“之前,我在城东赛场开了一次,那里规矩不多,没有麻烦,景若霖是1号,我是3号。”
“放心,我不会暴露,兰浮钏不敢曝监控,除非他不想混了。”
这点,程迦蓝也明白,赛车场的地理位置极其玄妙,勉强被划入城东地界,但因为横贯了整个城郊,所以与外镜接壤,其中实力繁杂极为不好动作。
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