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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近卫营这一场奇葩的百夫长之争,孟涂摇着头,跟罗明河大吐苦水。
“你说说,这冯志有多气人,百夫长的位置本来他是坐定了的,那个李岩,就是新任百夫长,原来不过是个小小伍长,不仅实力不如他声望不如他出身也不如他,如果正面交手他肯定是要落败的,可现在怎么样,人家当上百夫长了,而你冯志呢,什长能不能继续干下去还在两说呢,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孟涂自然不是真为冯志不值,而是懊悔自己走了眼,把宝错压在了他的身上,要是早能慧眼识君去巴结李岩,现在他可就是跟百夫长有交情了,那是多么大的一个靠山啊。
“这也没办法,气运来了挡都挡不住,我倒觉得那李岩为人还不错,听说还是王都统的心腹,这一下他当上百夫长,王都统又多了一条臂膀,只怕心里要乐开花了吧。”
罗明河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漫声道。
他在云水镇上经营日久,近卫所里也有些朋友,对这件事自然也有耳闻,而且他曾经跟李岩打过两次交道,对方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如今李岩升任百夫长,于他而言倒是有种赚到了的意外惊喜。
“王都统自然是高兴的,我听说……”
孟涂似乎是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妥,便没有继续,而是转了个弯,又把话题扯回到了李岩的身上。
“你听说了什么?”
罗明河似有所指地看着孟涂,眼中带笑地道。
“都是些道听途说罢了,当不得真,咱们不说这个。
罗明河摆了下手,作了个讨饶的姿势,接着说起了刚才的话题。
“最近我还有个新奇的消息,而且这个消息还跟咱们新上任的李百夫长大有关联。”
“新奇的消息?”
罗明河眨了眨眼,露出玩味之色。
“这个用词倒是确实很特别。”
“特别的是这件事。”
孟涂放下手里的茶盅,微微倾身,轻轻吐出三个字。
“悟道石?那是什么东西?”
罗明河听到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原本轻松的姿态也有所收敛。
毕竟,对于某几类人来说,悟道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远超过绝大多数普通人所能了解的重大。
而罗明河刚好是这某几类人之一。
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孟涂并没有发现他的情绪变化,只是把这事当个有意思地八卦,继续说道。
“最近很多人都在说,云山村后山出了个宝贝物件,顺便说一句,新任百夫长李岩就是出身云山村的。”
孟涂补充了一句,接着道。
“再说回那宝贝,看起来是一块山上随处可见的石头,但实际上却是极为神奇,一看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