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我就练十八年,十八年不成那就二十八年,总有一天我会练成的”陈庆之烈酒入口豪气纵生,当下走到窗前,一把青铜色的古剑横于眼前,这是那年开始练剑时父亲送自己的生辰礼物,据说是一把价值连城的古代名剑。
虽然现在青铜剑早就已经被淘汰,但一向不喜欢自己习武的父亲送自己剑,当时陈庆之喜出望外,对这把剑也是爱不释手,即便他没有开锋略显厚重他也不在乎,更是给这把剑起名“三万”,不过没人知道这名字的真正含义。
拿起青铜剑和酒壶,陈庆之一把推开房门来到后院,也就陈家是武康城首富,陈升才在陈庆之请求下重金自西域买了一匹良马,通体雪白,体态健壮,此刻看到陈庆之来知道终于可以奔跑也是一声嘶鸣,陈家上下平日里只有陈庆之骑马出门,往来莫干山和武康之间。
白衣白马,一骑绝尘而去。
武康城到莫干山三十里路,白马脚步飞快不过片刻就到了莫干山,不过陈庆之没有去竹溪派,而是一路向山中狂奔,直达一座幽深的山谷才停下。
“小白,憋了好几天终于释放了吧,可惜你是跟了我,若是跟了那位“陈白衣”,想来你也是留名青史了”陈庆之抚摸着马屁说着。
白马闻声撒娇般蹭了蹭陈庆之,后者微微一笑再环顾四周一眼,这座山谷在莫干山后,被茂密的竹林遮挡入口幽静至极,翠竹溪水环绕山谷,鸟雀声声不绝于耳,如一个世外之地。
多年前陈庆之为了锻炼筋骨每日跑步,曾经无意中跌落峭壁来到这里,不过当时年幼时日又晚,心中害怕的陈庆之没有多待便又回去了,这次心情烦闷所以才想起了这里。
走入山谷深处,两旁山林足有数百米高,谷中竹子生长茂密,将日光分割成一块一块的,陈庆之俯下身喝了一口溪水,甘甜爽口沁人心脾。
“如此幽静美景,此生得见也是不枉此行了”陈庆之烦闷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不少,来到一块巨石旁取下行囊,拿起那把青铜古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练习自己的三十六路竹溪剑法。
陈庆之不知道的是虽然清泉子不教自己内功心法,但是却是真心想让他练好剑招,得益于多年的锻炼筋骨还有清泉子对他基础的打磨,这把青铜古剑对寻常人来说有些笨重陈庆之拿的倒是稳稳当当,即使竹溪剑法以轻巧闻名,在他手里也是如鱼得水,三十六式剑法由简到繁再由繁到简舞地虎虎生威。
“咚”的一声,陈庆之一剑砸在一旁巨石上,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留下的淡淡划痕不由又烦恼起来:“三十六路剑法我早已烂熟于心,即使对敌随机应变我也可以,为何还是天赋太差,练了八年还是个花架子,既然如此,老天爷你让我重活这一世干嘛,难不成就是想告诉我,我不是练武的料子,就应该乖乖下棋写文章,等着有一天去那建康城做个郁郁寡欢的大将军吗”?
“老天爷,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难不成人就非得认命吗,我偏不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