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好休息。过几日,父亲就回来了。”
“嗯,你也去休息吧!”
萧雅兰欣慰,她从来不敢奢望,有一日自己会过上这样丈夫疼爱,子女孝顺的日子。
等洛璃离开之后,她躺在床上试着入睡,但是,不知怎的,却总是难以入眠,心里总是觉得不安。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挣扎了一会儿,又从床上坐起,掀开帐子下床,穿好鞋子,披上披风,拿了火折子将烛火点燃,走到床边,继续看着窗外那一弯孤月。
云散碧天孤月朗,澄潭彻底影团团。
洛尘怀翻阅完案几上今日的最后一份奏折,抬了抬早已酸疼不已的胳膊,扭动扭动僵硬的脖子。
作为一个常年驻守边疆的武将,让他来做文官的事情,可真是难为他了。
要不是老皇帝托孤,还有目前形势逼人,他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现在,所有的折子都要先在他这里过一遍,他需要选取最紧急,最重要的事情,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一切事务,明日早朝前交到御书房,由皇帝亲自批阅。
他缓缓站起身来,因为做得有些久,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腿脚也有些发麻,刚一站起来,还差点儿摔一跤。
连忙扶着案几,这才稳住了身形,伸手捏一捏酸麻了的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洛尘怀沉声道。
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托盘,弯着身子,毕恭毕敬的走进来。
“左仆射,夜已深,皇上体恤左仆射辛劳,特意命奴才专门让小厨房炖了些参汤给左仆射。”
说着话,那太监走到案几旁边,恭恭敬敬的将托盘放到了洛尘怀的案几上。
洛尘怀端起托盘里的参汤碗,拿起木勺舀了一勺,正要送进嘴里,不经意的一瞥,却看到那太监紧张又慌乱的看着他。似乎很是期待他喝下这碗参汤似的。
这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浸淫官场多年的武官,洛尘怀虽然性子直爽,但是,这么多年的为官也不是白当的。
他将那碗参汤往托盘里轻轻放下,然后眼含笑意的看着那太监。
“本相有些口渴,你去给本相倒些茶水来。”
那太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虽然没有喝那参汤,有些失望。不过见他的脸色正常,并没有不虞,或许他没发现。
“是。”那太监恭恭敬敬的转身去给洛尘怀倒茶了。
倒好了茶,那太监又恭敬的将茶水端到洛尘怀的面前。
“左仆射,请喝茶。”
洛尘怀接过茶杯,并没有喝,而是垂眸看着杯沿:“你是新来的?”
“是。前几日才从内务府过来的。”那太监低垂着头,愈发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