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白景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不消片刻,一道女声在门外响起:“大公子,事情办好了。”
“嗯,你下去吧!记住,以后都要这么做。”白景辉吩咐道。
“是,大公子。”
“你先下去吧!”白景辉打发了人。
不一会儿,门外又响起了一道女声:“大公子,事情已经办好了。”
“嗯。”白景辉轻轻嗯了一声。
“大公子。”那道女声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白景辉蹙眉。
“大公子,刚才,姑娘问奴婢是何时到府上来的。”女声道。
“嗯,以后,她问什么,就据实相告就行。”白景辉吩咐道。
“是。”春桃有些奇怪,为何大公子会这么说?她有些不明白。但是,这是主子的事情,既然主子这么吩咐了,她也就照做就是。
等春桃离开后没多久,门被突然推开。
“景辉,你……”
似乎来人没意识道这屋子里竟然如此昏暗,他突然要适应这黑暗的屋子,还真的有些不适应,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要来这里做什么。
等他刚刚适应这里,突然,只觉得自己的脖子突然一紧,这是被人直接锁喉了。
“景……景辉……,你……”白玄清被锁喉,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玄清,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进我的房间,怎么?听不明白人话?”
阴冷到冷彻骨头的声音在白玄清的耳边响起,同时,白玄清也感觉到了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冰冷的手,在不停地收紧,收紧到他差点儿连气都喘不过来。
“景……景辉……,我……我……我只是想要来问问你,你为何对……对……对白景昱……”
他话断断续续的还没有说完,白景辉手一挥,白玄清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被扔出去好远。
‘砰’
砸到墙壁,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同时,听到了白玄清‘噗~’一口鲜血喷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了好久,才将刚刚窒息的感觉给调整好。
白玄清努力咽下胸口翻涌的气血,从地上爬起来。当他抬起头来,看向白景辉的时候,虽然这房间里昏暗,但是,他似乎还是感受到了白景辉那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目光。
“你有话快说,说完就滚。”
“咳……咳咳咳咳……”
听到他这冷到骨头缝里的声音,白玄清又不自觉的咳嗽了几声,咽了咽口水,这才又鼓足勇气问:“景辉,你为何现在对白景昱一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