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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空子开口道,“其他人出殿去领银钱二两,被褥一床,回家去吧。”
众人闻言并不动身,有人站了出来质疑道,“偷盗乃是死罪,若我不辩认,死的不是我吗?”
“偷盗乃是唯一的死罪,指使由于赃物不在你手,所以罪不至死,你没有仔细听我所说,所以忽略了细节,这是修道之人的大忌。”青空子缓缓解释道。
男子闻言不再说话,又有其他人站了出来,“敢问真人,既然偷盗是死罪,他偷了,还栽赃给我,那他死罪就能免了吗?这种师弟为何还要留着他?”
青空子闻言声音冰冷了起来,“这些事情你无需操心,这一关是度量之意,若是帮了他,二人都不致死,这是大度之举。”
承辽闻言微微皱眉,经青空这么一说,他听出来了,这是要以德报怨。
若是以前的承辽,或许会这么做,但现在不会,他会救师弟只是因为想让师弟承自己人情,抓住他的把柄而已。
事已至此,其他人自觉多说无益,只道与上清宗不投机,便转身离去了。
这时青空子看向了这最后五人,开口说道,“你们别高兴得太早,还有最后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