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
很快,萧雨儿回来了,她的步子欢快,神情悠闲,无需多问,自然也是成功了。
她看向了承辽,微笑道,“到你去了。”
承辽闻言出门走去,行走之时承辽感觉到心中微微忐忑,他再次想到了自己来上清宗的目的。
头等之事就是为了给王墨云送东西,次之是读懂上清秘法,修习武艺,找回妻子。
最后才是那可有可无的,修道长生。
来到殿外,广场一侧有道童等待,见承辽走来,他领着承辽自广场下坡走到另一处殿旁。
“掌教正在前方等待。”道童开口解释道。
承辽闻言没有立即前进,他想到离开正殿之时,掌教还在正殿。
正殿中有那么多人,想必不会过早结束。
不过也有可能是司空子同青空子一样,是在正殿代为出题,所以掌教有功夫一人在此等待最后的有缘人。
想到这里,承辽便想到了凌虚子。
若是凌虚子真的已逝,得判断出谁与凌虚子更为交好,这样才能把东西交出去。
按目前来看,现在还难以分辨。
要想知道这些,就得了解上清宗的恩怨关系,不过这些事情当为宗内秘闻,普通人难以了解。
思索无用,承辽接着向殿内进近,这处宫殿也很宽大,门槛也是极高。
承辽抬腿迈过门槛,一尊巨大的上清神像映入眼中,掌教此时跪在蒲团上,背对着承辽,前方他敲响的木鱼声传了出来。
青空子此时也站在一旁,出言介绍道,“掌教师兄,这位便是书写了修道长生的承辽。”
松苍子闻言手中停了下来,只见他缓缓起身,看向承辽。
“在下建康承辽,见过掌教真人。”由于未为道门,承辽只是以普通礼数躬身。
“你自建康而来?”松苍子出言问道。
松苍子的语速不快,但听着极为舒坦,今承辽有种入睡之感,但承辽心中却依然不敢放松。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却让承辽难以开口,总不能说自己全家被流放,是奴隶?是罪人?
略微思索,承辽答道,“是的。”
“特地不远几千里来求道?”松苍子问道。
承辽闻言心中无奈,却不想撒谎,开口解释,“并非如此,我家族乃是被朝廷流放,路途遥远,官差将我们族人尽数折磨而死,幸得上清宗道人相救,授意我来上清宗求真入道。”
松苍子闻言一笑,“嗯,你可知我上清宗是不收带有流放之罪的人。”
承辽这时心中暗自庆幸,他庆幸松苍子没有问遇见的是谁,承辽不想撒谎,却也不想告诉别人是王墨云。
因为上清宗承辽并不了解,随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