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给承辽叠放被褥。
让同为上清宗的弟子为自己叠被子,承辽感到心中过意不去,便阻止了王秋生。
心中惶恐是一回事,还有原因是承辽不喜欢他人碰自己的东西,因为随身物品比较特殊,可不能被别人发现了。
王秋生也不执着,便带着承辽走到屋后,将这里都讲解一遍之后,只道明日卯时到上清宗大殿拜师听道。
承辽送走王秋生,便来到了房间里,由于这些天的奔波劳累,承辽倒在床榻之上昏昏欲睡。
没过多久,承辽被敲门声惊醒。
“承兄。承兄。”
承辽闻言回应了一声,发现是陈玉平等人,便起身开门。
一开门,承辽看见陈玉平,王柳风,萧雨儿三人都在。
“怎么了?”承辽说着将三人领进屋内,三人围着茶已盘膝而坐。
“听说没有,我们四人就是上清宗掌教最后的徒弟?”陈玉平环顾着三人说道。
“听说了,那个小道童和我说,掌教此次收徒之后便不再收徒了。”王柳风说道。
这时萧雨儿接着道,“说来也奇怪,我的道童和我说我们这次的选拔还要比往年简单许多。”
三人说完都看向承辽,等他说话。
承辽明白三人这是找自己熟络感情,但自己的问题都是关于王墨云,自然不能说与众人,只道,“我倒是没有听说,只知道缥缈山上人数有两百多。”
“我们不是来了解这些的,我和王兄闲聊中发现,我们此次入选,好像是掌教有意收之。”陈玉平说话之时,王柳风在一旁跟着点头。
“为何?”承辽和萧雨儿同时开口。
陈玉平解释道,“你们想一下,我们第一关是考核对天人合一的理解,而那一关,儒道,释道什么的其他门派尽数剔除而去,只留下靠近道教的,这是否是在考验我们的悟性和对道门的忠诚。”
承辽闻言附和道,“有道理,还有呢?”
“过了这一关以后,便是剔除我们中间有父母,甚至想为父母做事的人,这些人大多是有牵有挂的,处处受限又处处有退路,只有我们几个是无牵无挂的,甚至都不用为父母做什么。这是自在,也是做事不用考虑后果。”陈玉平说着微微思考片刻,接着道,“后面的救人,分明是救了才是悬壶济世,我们是都不救,这便是心中坚强,没有悲悯之心。”
萧雨儿闻言并不赞同,开口道,“不是的,那个人确实不应该救。”
陈玉平闻言打断了萧雨儿话头,“正是如此,雨儿妹妹先听我说完,这一关过后便是,那个师弟犯错师兄包容之举。我觉得这是在提醒我们四人,做事应该相互配合,不能伤了弟子间的情分。”
“是的,那最后呢?”萧雨儿问道。
“最后是和掌教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