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他冒着雪,一步一步走到大殿,承辽见状向松苍子稽首行礼。
松苍子闻言点点头,缓慢走进殿中,将身上被雪水淋湿的外套脱下。
“师父,您有事找我?”承辽开口问道。
“嗯,我问问你,这一个月的早晚课,你可曾去上?”松苍子问道。
掌教的声音沉重有力,每句话都仿佛一掌,有力的拍进了耳朵里。
“那你将昨天晚课的内容说与我听听。”松苍子道。
承辽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回师父话,昨天晚课讲的是阴阳宝诰。由天地……”
松苍子这时坐在了旁,待承辽说完,他开口道,“记得不错,你的师兄师弟们若是有你一半上心,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