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经出阁了啊。而且去的是战北大将军府,所以应该不算啊。”
叶清歌一脸委屈的看了李达和门口的白夫人,软软糯糯又有些畏惧的样子正是叶家众人所熟悉的。
可是似乎又不太熟悉,她这话还当真不好回答。
婆子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能明白的说出来去了哪里,而且是战北将军府那样的地方,自然就不属于触犯家规,于是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白氏。
白氏袖子一甩,瞪了婆子一眼。
心下骂道,没用的东西。
“战北大将军府?哼!心口雌黄,你要是说个其他地方我还姑且信你,你说战北大将军府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白氏冷笑一声,战北大将军府和征西大将军府多年恩怨,她自然知晓。
这小贱人竟然说去看战北大将军府,算是自己把把柄交给自己了。
今天她非当着众人面让她没脸做人,届时将她送回刘府做妾也好名正言顺。
大家也不会觉得自己这个嫡母亏了她,反而是真真的待她好。
“母亲女儿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在战北大将军府住了一夜,他们府上的人都可好了。”
叶清歌急急澄清,纤纤玉指在身前绞着,
一双眼内泪水含在眼眶,说着就要落下来。
她这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可是看在白氏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她知道叶清歌素来胆小,偶尔说谎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看她手指绞得都指节发白,昨天她定然没在战北大将军府。
“胡说,看你这样子分明是做了亏心事,只怕是去见了什么阿猫阿狗,到了什么腌臜地方吧!”
白氏指着叶清歌大骂,说出话也十分不中听。
成了!
叶清歌低着头唇角不着痕迹的轻勾,她等的就是白氏的大骂。
尤其是这种不过脑子的大骂。
“我说你当我老李是死人呐?”
李达的一张脸气的由黑转白,又由白转红。
扯着嗓门一吼,顿时吓住了白氏和众人。
从刚才到现在他就一直听着,这征西大将军府的人还真就不是个东西。
尤其是这个白氏,清歌丫头这么好的孩子,看看都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再说她刚才说什么腌臜之地?阿猫阿狗?
分明是指桑骂槐,不对是指着战北大将军府的鼻子骂!
“你这个女人就是个泼妇,清歌丫头都说了昨天去了战北大将军府,你还猫啊狗的说一堆,我看你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以为征西将军府有什么了不起吗?狗屁?”
李达本来就是个粗人,此时更是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