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去年大汗我们颗粒无收,就堪堪卖了五十两银子。”
又一个佃户迟疑的开口,说出的话却震惊了四邻。
街上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叶清歌的心中也是一震,这不是就杨白劳本劳吗?
“也就是说你们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地,到了最后不但养活不了自己还欠了周府未来四年的地租钱?”
这就是本山大叔说的中了彩票反而拉饥荒了?
叶清歌做了简单总结,但是总结之后街上的人议论的更凶了。
原本只是觉得这些佃户亏,可是没想到亏成这样。
“那你们之前的地租是如何补齐的?”
按理说租地不可能是租一年,应该是很多年。
可照她们的这种欠钱法,八成得卖儿卖女了。
“我们…我们全家都签了卖身契。”
果然,不仅卖儿卖女还卖了自己。
“周府还真是好样的。”
叶清歌点点头,看了一眼家丁们,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这些人的债务我替他们还了,但是卖身契和佃契你们得给我,至于这银子我现在也不能给你们,等你们取了契约去…..去战北大将军府找我。”
周府的人看样子是跋扈惯了,即便今天她把银子给他们,保不齐明天他们还会悄悄的把这些人抓回去。
莫不如一劳永逸,让他们知道这些人也是有人庇护的。
至于能够庇护她们的人,思来想去也只有战北大将军府了。
要是把这些人带去叶府,保不齐白氏就把自己和这些人一起都交出去了。
所以还是坑爹保险点。
“战北大将军府?”
街上的人一听立时竖起了耳朵,这是有瓜吃的信号。
为首的家丁也愣住了,原以为是个小虾米,却没想到是战北大将军府的人?
战北大将军府的人素来护短又莽撞,做事情从来不计后果。
就连老爷遇到他们府上的人都得笑脸相迎,有时候还得不到好脸色呢。
可是战北将军府的人一向魁梧高大,即便是穿着便服也带着一种天然的匪气。
面前这个小子实在是不像啊,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莽撞。
和他一样诧异的还有始终没说话一直默默在听的唐墨也就是北堂修墨。
他是真的有点不懂了,其实他今天和她并不是偶遇,而是蓄谋已久。
自从那天晚上发现了她的诸多疑点,他就想探个究竟。
尤其是她手里的枪,更是让他好奇不已。
可是显然这丫头外表看起来可可爱爱,实际上贼的很。
不然他也不会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