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她就是这么评价自己的?
唐墨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又恢复如常,叶清歌只顾着高兴,所以并没有发现他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嗯,就是一个奇怪的人,不重要。”
叶清歌挥挥手,没把地主家的傻儿子放在心上。
唐墨觉得自己的前胸又中了一刀!他竟然不重要?
虽然是自己的另一个马甲,可也是他的马甲,被叶清歌这么当面diss,唐墨觉得自己的心态崩了。
“呵,既是傻儿子送的,那我就收下了。”
唐墨一笑。
说不上为什么叶清歌总觉得他这笑的好像有几分阴阳怪气的赶脚?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那好,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过几天会有媒婆登门,唐兄字需要备上你的生成八字即可,其他的我来运作。”
叶清歌一笑,终于办成了一件大事,这回自己不用随便的找一个人嫁了真好。
唐墨点点头,算是答允了。
见天色以晚,叶清歌提出告辞,虽然是不拘小节,但是这里毕竟是古代。
而且她也不想给唐墨留一个坏印象,让他觉得自己头上随时有可能长绿草。
叶清歌走后不久,葛叔和杀七便一个从门跑了进来一个从窗户飞了进来。
“袖弩?天下间竟然还有这种兵器?”
葛叔看着桌子上的小盒子眼放精光就是不敢动,没办法主子没发话,他哪里敢动?
眼馋的抓心挠肝,真的好想看看。
“看着真精巧啊。”
杀七忍不住赞叹道,这盒子虽小但是却看起来结识的很。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用法?
杀七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袖弩。
不明白主子怎么这个时候还装上了,不紧不慢的?难道不是该先看看东西吗?
“主子你就别喝了,快看看吧。”
杀七忍不住催促道,唐墨没说话,最终还是喝完了杯中的茶水才将眼上的白纱去掉。
为了力求演技逼真,以及练习自己的五感。
所以他在蒙着白纱时是真的闭上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只靠五感与直觉。
而当他摘下白纱,则如正常人无异,眼可视物,耳可听声,甚至比常人更加的敏锐。
此时他一只漂亮又修长的手,缓缓的拿起桌上的盒子,观察了一番后,大致上有了了解。
因为之前叶清歌给过她弩器的设计图,其中的原理构造大同小异。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个袖弩,这竟然是一个可以折叠缩小的袖弩,不用的时候就是一个小盒子,但是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