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挑眉,然后怒瞪了一眼叶清歌,不想听她狡辩。
之前在宫宴上,他就已经见识过叶清歌的嘴上功夫了,所以此时一点儿都不想给叶清歌开口辩解的机会。
“皇上,我虽然打伤禁军,但是我却不是逆臣之女。”叶清歌说完又继续说道。
“我的父亲征西大将军叶国强,戍守边疆十余载,从来没有过反叛之心,所说的投敌叛国,定然是有误会,还请皇上明察秋毫。”
叶清歌的一番话说完,十分坚定的看向皇上。
“你父亲还没有反叛之心?证据都摆在桌面上了,还说他没有反叛之心?”
皇上看着叶清歌冷哼一声,然后在桌上拿起一封信扔向叶清歌。
“好,所幸我今日也无甚其他事情,便与你说道说道。看看这是什么?”
信落到叶清歌的脚边,她将其捡起,打开来看。
读完后叶清歌发现这两封信,一封是去信,一封是回信,其中有一封便是他爹的亲笔信。
按照原主记忆,这笔迹确实是他父亲所有。
他父亲的信中提到了军营布置,粮草等情况,从内容上看分明是一封通敌的信。
而对方的回信中也说明了许诺的官职、白银、女人、地位等。
从这两封信上看,他爹无疑就是投敌叛国了。
“哼哼,你还有何话说?”皇上冷笑一声,看向叶清歌。
“皇上,只是单凭两封信就能判断出我父亲投敌了,未免太过草率吧?”
叶清歌看着皇上,理性的分析道。
“你是你父亲的女儿,难道你看不出这信中的笔记就是你父亲所有?”
皇上看着叶清歌,冷笑一声,对于叶国强的笔迹十分的了解。
“回皇上,清歌自然看出这信上的笔记是我父亲所有,但是这信却不一定是我父亲写的。”
叶清歌看着皇上,继续解释道:“古往今来,便有那能人异世,可以模仿他人的笔记,这封信上的笔记,想来不难模仿。”
“模仿笔记?就算那信的笔记是模仿的,可是你爹去了周国的军营此后再也未归,确实有人看到的事实。”
皇上看着叶清歌,只见后者眉头一蹙,似乎不是很认同。
于是皇上又说道:“而且还有眼线说,你父亲即将迎娶周国的公主为妻,这总不是污蔑吧?”
这特么就是赤果果的污蔑,好吧?
“皇上,如果我的父亲真的投敌。那么,他何必在信上写上这些信息?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我父亲领兵征战多年。在征西军中颇有威望,若是真要投敌,便是带一些亲信投敌也是可能的。何必只是一些消息?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前往?”
叶清歌看了皇上一眼,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