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于那交付的三个月押金,茅三道也没打算去要了,老人不易,权当是做了一次善事。
临走时,茅三道也偷偷将钥匙放在了耳背、乱扣屎盆子的大爷那儿。
毛球儿似乎也喜欢待在这个老家,刚落地,便迫不及待跑到纸箱里蹿进蹿出,好不快活。
看了下时间,已到饭点,茅三道走进厨房,往电饭锅里舀了几碗米,拧开水龙头,开始淘洗。
刚准备蒸上,茅三道听到毛球儿的叫声,而后,有人叫他名字。
“三道在家吗?”
茅三道擦了擦手,走出厨房,只见张叔提着一条大草鱼站在门口。
“张叔,你怎么有空过来了?”茅三道连忙递过去一支香烟。
张叔接过香烟,将手中的鱼递给茅三道,说道:“今天村里有人起鱼,我顺便买了几条,刚才见你回来了,所以给你拿一条过来。”
“这……”茅三道掂量了下手中的鱼,足足有十来斤重,他给推了回去,“我怎么能要张叔的鱼呢,这我不能要。”
谁知,张叔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看不起你张叔不是?给你就拿着,你一个人在家,不要老吃些没有营养的食品,对身体不好。”
茅三道接过鱼,可还是觉得拿别人的东西有些不好,他边掏着裤兜边说道:“张叔,这鱼多少钱,我给你。”
张叔点燃香烟,摆摆手:“就一条鱼而已,给什么钱?你再这样推来推去,你张叔我真生气了,呵呵。”
“那好吧,谢谢张叔。”既然张叔已经这样说了,茅三道也不再推辞,将鱼挂在厨房。
“还没有吃饭吧?”张叔看着那没一丝烟火气,冷冷清清的厨房,问了一句。
茅三道笑道:“刚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吃呢。”
“那正好,去我家吃。”张叔上前拉住茅三道的胳膊,“估计这会你婶子已经把饭做好了,正好陪我喝两杯。”
“不了,张叔。”茅三道指了指地上的大包小包,说道:“家里正乱着呢,一会忙完了,我还得赶回去。”
看着地上的包裹,张叔放开茅三道胳膊,挠挠头:“你这是要搬走吗?”
茅三道自己也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一口后回道:“我之前在工作附近找了一间房子,这不房租到期了不想租了嘛,所以就搬回来了。”
茅三道感觉自己现在说谎连草稿都不用打,随口就来,甚至都不带重样的。
唉……!
谎话虽然说多了不好,但茅三道又觉得很无奈,因为他遇到的所有事不得不让他撒谎。
有时候,真话也会害人……
“哦,我说呢!”张叔拍着茅三道肩膀说道,“乡下不比城里差,空气好,人又善良朴实,无忧无虑多自在啊。你这个决定,张叔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