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要好好念书,听说你去县一中了,能跟上班吗?”
肖达乾并不喜欢他这种教训的口吻,可也老老实实回答:“还行。我期末考试考了班里第十九!”这是有点炫耀的事情,毕竟他从班级最后几名奋起直追,那个过程值得大书特书,可是这个名次根本吸引不了别人注意。杨瘸子拿起眼袋抽了一口,说道:“嗯,一中里一个班能考上几个大学?多学点东西回来种地时打农药也能看说明书啥的。”
旁边杨瘸子的老婆,就是那个红袄绿裤的妇人说道:“我去烧点水泡茶!你们爷俩慢慢聊!”
来之前肖卫东觉得自己给儿子准备了这么贵重的年礼,对方一定会留他吃饭,因此讲了很多坐席的规矩,只是没想到人家连热水都没有,肖达乾再傻也明白这是一种冷落,他客气道:“我就是来看看婶子和叔!”他想说自己不在这里吃饭了,这也是客套,叫再三挽留,他要走对方必须留。
可谁知道没等他说下一句,杨瘸子就封了口:“都挺好,你回去就行了!”这是驱客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