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消息他并没有完全消化掉,下一步如何走值得他好好思索。
肖卫东是听女儿说哥哥考了小中专全县第三的消息的,他当时的表情用肖爱华的描述,就是彻底傻了!肖卫东最近比较忙,春耕春种到了忙碌的时候,他忙里偷闲还要去城里赶集卖野菜,肖家日子最近红红火火的,餐桌上开始渐渐能见到荤腥,肖承包和肖爱华更是每天能吃到一个鸡蛋,肖卫东晚餐时也来点白酒,串乡敲着木头梆子卖豆腐的乔掌柜也开始走他家门口,肖卫东喜欢吃带点咸味的豆腐皮,每次乔掌柜都有生意做,今晚肖卫东就是吃着豆腐皮喝着小酒优哉游哉时,听满脸喜色的女儿说这件事,他手里扬着小酒盅直接把酒倒进了鼻子里,然后是剧烈的咳嗽。
康云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到女儿叽叽喳喳说话,然后就是丈夫的大动静,吓得从堂屋跑出来:“咋了?咋了?”
“妈,我哥小中专预选考了全县第三,我们学校好多人说他要是回来考小中专肯定能考上,云菲姐也考了全县第十九,我们学校预选过了八个人!”肖爱华说话几乎没有标点符号,也不管别人明不明白,就一梭子全倒腾了出来。
康云梅也傻在了那里:“啥,全县第三,没看错吧!你哥哪有那本事,我记得他从前在班里坐红椅子呢。”
“千真万确!我和我哥,云菲姐去县城看的榜!他坐红椅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去年我哥跳级考上了县一中就拿奖学金了。”肖爱华嘴上说话特别快,就和吵架一样,肖承包探头探脑看,不过显然他根本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人虽小可会看家里人脸色,大家都是喜气洋洋的,肖承包也就蹦出来找姐姐玩。
肖卫东这个时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妮儿,你说的是真的?那样子他就能考小中专了,哎呀谢天谢地,要是考上咱们家就有地位了!”他再度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康云梅则冷静得说:“老二,你详细说说咋回事?他考这么好吗?那还念啥高中呀,你哥今年才十六,我听人家说复课七八年都二三老十了还考不上呢。”
肖爱华已经被金云菲说服,她不愿意哥哥回来考小中专,可是这份荣耀必须充分享受:“我哥才不上小中专呢。那里没有好专业,我哥要考大学,将来他能当大官!”
肖卫东站起身来,搓着手在院子里走,他显然在衡量儿子的得失,这是一次机会,改变命运的机会,也许对于吃商品粮的人感觉不敏感,可是农民们最大的想法就是脱离农籍,可以月月稳定收入,可以保证自己的子女都是吃国粮的,他肖卫东的儿子如果考上小中专,恐怕他走路都要横着走。这一年肖卫东做小买卖发了财,每个月都差不多收入个百儿八十的钱,比一般有公职的人工资都要高,镇子上棉花三厂里的工人一个月才五十块钱,可是人家是国家的人,能穿中山服,能背着手走路,就连说话都是高人一等,肖卫东对国家的人都是仰视的态度,他知道国家的规矩,只要考上小中专就转移户口,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