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自然会想起那天下午的劳而无功,心情沮丧起来。肖达乾隐隐觉得自己不得要领并不是身体问题,在农村往往结婚前都要由当娘的传授一些入洞房的要领,他没亲娘,对这个懵然未知,想找人问也无从问起。
唐爱军敏锐感觉出来肖达乾情绪的变化,她也有点不开心,心里想怎么提到金美人你就这个态度?也不说话了,二人就这样冷冷相处了一个多小时,宛若吵架后的小夫妻,谁也不肯让步。
杨红霞依然来夜里值班,这时的肖达乾已经基本不需要陪人了,可杨红霞在乎那种感觉,她没有什么朋友,在家里更是和父母姐妹格格不入,现在突然有了肖达乾可以耐心听她说话,讲自己的烦恼和欣喜,觉得是种难得的幸福。
唐爱军闷闷不乐她看出来了,笑嘻嘻说道:“爱军,咱们一起走走,晚上挺凉快的。”
唐爱军也想找人说说自己的不痛快:这个肖达乾怎么这么犟头?自己不过就是说了那几句话,他就闷了一下午,这性格将来到社会上肯定很吃亏,那里没人惯着你!
“好,红霞姐。”她看了一眼肖达乾,想说一句刺挠他的话,但看他脸色依然苍白,就没舍得出口。
肖达乾心里也很内疚,可能习惯了唐爱军和自己的无拘无束,真的坐在一起冷战很不适应,他好几次想开口缓和气氛,可不知道该聊什么,怕唐爱军再扯到金云菲身上,那是他的一道伤口,不次于这重症肺部炎症的后遗症。当肺部炎症好起来的时候,连续两次身体早崩的现象开始压榨他的神经。
这次杨红霞和唐爱军聊得时间很长,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了,肖达乾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才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额头,很自然也很温暖,手好像特意暖过一样,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嗅觉,一下子就闻出这是杨红霞,他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杨红霞在看着他,眼睛里似乎有道怒气。
“怎么了?”肖达乾有点心虚,毕竟下午和唐爱军冷战是不对的,他算是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命都是人家救的。经过刚才自己独处病房的冷静期,肖达乾觉得很歉疚。
杨红霞故意板着脸,刚才唐爱军和她聊了肖达乾的事,金云菲成了绕不过去的话题。
按照唐爱军的想法,肖达乾不应该这么早就谈什么恋爱,毕竟将来上大学、参加工作等等都会做出改变,他现在一直上学,对于社会没有深刻理解,可能觉得不错的女朋友将来难免会出现三观不合,用她的话就是:爱情必须建立在相互了解的基础之上。当然她觉得肖达乾和金云菲也只是好感而已,但不想自己一提到那个女子肖达乾就“犯病”,对,就是犯病。
理论上完全正确,很多学校老师也一直都这样灌输学生,只是理论在愈发膨胀的荷尔蒙面前往往一触即溃。杨红霞深有体会,她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十四岁的肖达乾和自己见面相亲,这农村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可当时自己喜欢那个略显傻乎乎的男孩吗?那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