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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酒肆、茶楼等人流聚集较多的地方,均严令不得出现有关朝政方面的议论。
若有触犯者,不光参与讨论者会被抓进大牢问罪,就连酒肆、茶楼的掌柜,同样会受到不小的牵连。
在这样的前提下,许都城内各酒肆、茶楼人人自危。
有些胆小怕事的掌柜,索性直接关门歇业,不敢再放客人进来了。
纵然有那些因为养家糊口的压力不得不照常开门经营的店铺,那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望向客人的眼神,一个个都像是在看奸细。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议论朝政了,就是正常的聊天、互相问候,也无形中消失了许多。
一时间许都城内,百姓道路以目、无人敢大声说话。
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了一种压抑且沉寂的氛围当中。
压抑且沉寂的氛围,并不止是许都城内的百姓。
在位于丞相府几十里的郊外,也就是许都的天牢所在的位置,同样的气氛,但却更加严肃。
“刘大人,我劝你还是招了吧,难不成你真的觉得,皇城之内那个无能的天子,能保住你的性命,把你救出去吗?”
天牢内。
一个声音狞笑着响起。
同时响起的,还有不时暴起的鞭子声。
“刘大人,听小爷一句劝,早点招供,我这就去禀告丞相,让他给你一个痛快,要是不肯招,你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在这个声音主人的正前方,被捆绑在铁架上的刘仁,此时已经是遍体鳞伤,身上的衣衫寸寸碎裂,露出了惨不忍睹的皮肉。
仔细看去,他的全身上下,已经连一块完整的皮都看不见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刘仁勉强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由于被击打后形成的肿胀,他的眼睛已经基本睁不开了。
即使很努力,也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刘仁张开嘴,吐出了一口血水,但他的力气显然已经在这几天备受折磨的过程当中消耗殆尽了。
这口血水非但没有吐到审问人的面前,反倒是落到了他自己的脚面上。
“我要见丞相……”
刘仁张开牙齿已经所剩不多的嘴,虚弱不比的说道。
“你说什么?”
负责审问他的士兵掏了掏耳朵,没有听清楚刘仁的话,将脑袋凑了过去,皱眉追问道。
“我要见……丞相……”
刘仁语气虚弱的重复了一遍。
这回那个负责审问的士兵倒是听清楚了。
但是他只是回了一声冷笑,随即悠然说道:“刘大人,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要是不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