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那里吃鳖,便把气出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小人行径。
心里这样想着,柴小桃却不主动说自己不坐驴车,她倒是要看看,柳里正怎么张开这个嘴,忍心让她一个寡妇走着回去。
事实证明,这种事,不用里正来说,自然有捧臭脚的。
一个名叫王大柱的对柳里正道:“里正,这事好办。我表哥家就在城里,我今个儿就不回去住了;还有一个人,我看就秦家帮工的下来吧,反正他也不是咱村的,搭咱们村的毛驴车干啥。”
柴小桃心里真想骂一句臭狗屁。
就算自己穿着男装,大家伙也心知肚明是自己,只是没明说而已。
柳里正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制止,反而看着柴小桃让她自己表态。
这就是不反对的意思了。
柴小桃鼻翼里轻哼了一声,随即下了驴车。
驴车拉着一车男人走了,留下王大柱和柴小桃。
王大柱马上原形毕露了,胳膊要搭上柴小桃的肩膀,被柴小桃一闪身躲开了,狠狠瞪了一眼王大柱,没有出城,反而往城内走。
王大柱忙叫唤道:“喂,你怎么回城了?”
柴小桃没有理他,闪身到了巷子里。
王大柱嘴角一歪,叉着腰站在城门口,自言自语道:“小寡妇,装什么清高!连穷秀才和破猎户都愿意睡,我还是没成过亲的大小伙子呢,有啥不乐意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你还能不出城了?”
柴小桃躲在巷子里,心急如焚。
王家是村里有名的无赖户、破落户,一门三兄弟,俗称王大赖、王二赖、王三赖,王二赖去年死了,剩下王大柱和王三柱。
因为父母双亡,老二又死了,大家就传王大柱克亲,再加上过得穷,人又懒,王大柱二十四五岁、王三柱二十岁都没说上亲,将来也够呛。
这个王大柱显然对自己抱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思想,自己难不成真就回不了家了?
正在这时,一个马队急匆匆从城中出来,六七辆马车,马车上堆满了货物,足有一人多高。
柴小桃灵机一动,从巷子里出来,隐在最后一辆镖车一侧,刚好避开王大柱的视线,顺利出了城。
出了城,只跟着走了一会儿,镖车就戛然而停,前方一个镖师骑马过来,面色不悦的对柴小桃道:“兄弟,踩盘子踩成你这样,是你真傻还是你当我傻?”
柴小桃懵逼的看着高大威猛的男人,自己不会被对方认为是劫镖采点儿的吧?
有自己这么踩点的笨贼吗?
柴小桃讪然道:“那个,我、我......如果我说没雇着马车出城,你信吗?”
听到柴小桃的声音,汉子一怔,本能的答道:“不信。”心道,你连男装都扮上了,你说我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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