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何楠生道:“大人,小的在树下捡到一个篓子,应该是秦娘子的,咱还给她吗?”
何楠生看着滴血的方向,笃定点头道:“自然得还。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何楠生接过小篓子,急切的向下游方向追去。
走不多时,遇到了一条鬣狗,应该是循着血腥味儿追踪柴小桃的。
何十五乖觉的上前,手起刃落,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终于看见柴小桃和讼哥儿了,柴小桃已经穿上了蓑衣。
看见何楠生后,小桃本能的向何十五投以同情的目光,向何楠生投以嫌弃的目光,然后,转过头,像没看见何楠生一般。
何楠生被弄得莫名其妙,本能的把小篓子背在了背后,同样像没看见柴小桃似的绕了过去。
何十五撵了两步,提醒何楠生道:“大人,篓子还没还给秦娘子呢......”
何楠生眼色无波,一字一顿道:“予其惩而毖后患。”
何十五:“......”
好话赖话都让大人给说了,自己还说什么呢?
何十五闭嘴不再说话,跑去取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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讼哥儿扶着小桃儿回了家,看见娘亲受伤了,言哥儿和语哥儿都慌了神,全力把小桃扶上了炕。
言哥儿打来温水,语哥儿帮洗脚踝上的伤口。
伤口像翻着的小孩子嘴一样,看着悚目惊心,言哥儿更是抑制不住的哭泣道:“娘,都是我不好......”
柴小桃翻了记白眼儿道:“言哥儿,以后不许再说自己不好,在娘的眼里,言哥儿将来读书做大官也好,在田里收麦子做农户也好,都是最好、最好的儿子,谁也比不上,给金山银山也不换......”
言哥儿突然一拧身跑回了屋,隔着伙房,仍能听见言哥儿嘤嘤的哭泣声。
语哥儿眨着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喃喃道:“娘,语哥儿也做娘最好最好最好最好......的儿子,好不好?”
语哥儿夸张的说了无数个“最好”,有点儿与言哥儿争宠的意味儿了。
小桃忍俊不止,微笑着用手拍了下讼哥儿的肩膀,又拍了下语哥的,俱与荣焉道:“你们三个都是娘的好儿子。”
语哥儿和讼哥儿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家人的心,靠得更近了。
欢笑之余,小桃却暗叹了口气,都怪自己不争气,跑的时候不知道把篓子扔在哪里去了,十个怀蚌珠的河蚌,就这么没影儿了。
怀蚌珠的河蚌越来越难找,看来只能依靠人工培植了。
不一会儿,言哥儿眼睛红肿的再次进了屋,这次,手里多了一长条白布,上面肉眼可见的滩着一层绿色的草汁。
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