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了秦家院内的景色,又细品言哥儿做的诗句,喃喃重复道:“‘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不错,好诗!简洁、明子,应景,明天就到书院......”
何楠生打断了何山长的话道:“何山长,如此佳作,只做一首岂不可惜,你、再考一题吧......”
何楠生瞟眼看向柴小桃,果然接收到了柴小桃愤懑的神情。
何山长微微点头道:“那就以‘重阳’为题再做一首吧。”
言哥儿紧张的看向柴小桃,柴小桃正用眼刀凌迟何楠生。
言哥儿硬了头皮把《过故人庄》又背了一遍。
何山长眨巴眨巴眼睛,自言自语道:“此诗也提到了‘重阳’,做得对。那就做一首关于‘友情’的诗句吧。”
言哥儿不敢抬眼,把《过故人庄》又背了一遍。
何山长一脸懵逼道:“这首诗与友情也算有关,也应该算对,只是......”
话卡在喉咙里,何山长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心情了。
若说秦可言答得不对,人家还都挺应题;
若说秦可言答得对,出三题用一诗答,这也未免太敷衍了吧?
言哥儿似下定决心的抬起头,对何山长深深作揖道:“山长,这首诗不是我做的,是我娘的娘家一个叫孟浩然的老邻居做的,学生、学生只是背下来了,对不起。”
柴小桃脑子“嗡”的一声响,完了,彻底完了。
柴小桃忙道谦道:“何山长,不是言哥儿的错,你别怪他,都是我这个当娘的的错。我儿子学识尚浅,不会做诗。是我心比天高,想把儿子送到临安书院去,所以我才去书院前卖饼,妄图猜度先生出什么考题,好提前背诗。”
何山长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好奇问道:“提前背诗?你现在背下多少诗应考?”
柴小桃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何山长诧异道:“一百首?”
柴小桃尴尬的摇了摇头道:“一首。”
何山长:“......”
何山长错愕道:“你知道我会出什么题目?刚刚一首诗就对上题目了?”
柴小桃转了转眼珠,对何山长道:“山长,如果我告诉你怎么押对题的,你能不能不追究我儿子的过失,再给我儿子凭本事进书院的机会?”
何山长沉吟片刻,内心经过多翻交战后,终于点了点头。
柴小桃回屋,把自己做的那张表格拿了出来,铺在桌子上,用手指点指着解释道:“何山长,我几乎访遍了书院所有学生,从他们亲身经历或了解的情况,抽了七百五十分数据,比对出您的出题周期与规律,得出考题比例。比如七月,试题最多的是荼蘼花、细雨和离别;八月,是桂花、圆月和亲情;九月,是菊花、重阳和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