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没做什么?”
柴松陷入沉思,良久才回答:“我着急稳住发疯的驴车,突然听见小梨‘啊’的一声叫唤往车后栽倒,秦沐伸手往回一拉,用的劲儿大了,把小梨又拉到前面,结果栽下去了,也是倒霉,刚好掉到车轱辘下边了。”
柴大海有些狐疑:“小桃,你是说你姐的死,有猫腻?不能吧?”
小桃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爹,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就是脑袋被撞了一下,忘了过去很多事,突然想问问我姐的事儿。”
柴大海叹了口气:“你姐没了好几年子,还是多想想自己以后的事吧,其实,若不是听说那魏彪性格爆燥,为人凶残,前头的娘子可能被他打死的,我倒是不拦着你改嫁的。”
柴小桃头上飘过一大群乌鸦,“爹,是谁跟你说魏彪性格爆燥,为人凶残,先头的娘子被他打死的?对了,你是怎么这么快知道秦家逼我改嫁的事的?”
就算是柴小桃自己,都没有了解事情的全部呢,柴家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
柴大海怪异的看了一眼柴小桃:“小桃,这事儿在俺们村都传遍了,恐怕连村里的狗都知道这信儿了。还说秦家会来找你算账,就算嫁不成魏彪,也会把你卖给个老鳏夫,我这才带着人来等秦家人,给他个下马威,让他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改嫁事件刚刚发生,两个村又隔得几十里地,说没人故意去送信,那才叫傻子呢。
既有实力,又如此疯批,除了何楠生,柴小桃想不出第二人。
或许,他是想让柴家给秦家施压,不准秦家再给自己“找婆家”。
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