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的功劳,与原来的那个柴小桃可没有一文钱关系。
柴小桃轻叱了一声:“别说为了孩子,我看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姐死在柴家,你们被秦沐逼得紧、再嫁个女儿过来做交待吧?”
柴刘氏:“……”
柴刘氏的头垂得只能看见脑瓜皮儿了,低喃道:“是娘对不起你,娘错了。娘听秦家有意让你改嫁后,就托人打听了魏彪,发现他并不像村里传的那样,他娘子是病死的,不是被他打死的。”
柴小桃挑眉,柴刘氏直觉不妙,深咽了口唾沫。
果然,柴小桃冷然道:“娘,你是来看女儿的,还是秦家派来说媒的?”
柴刘氏赶紧摆手道:“你这孩子,娘怎么可能和秦家一伙呢?娘是真的替你着想,你寡妇实业的不容易,既然有机会改嫁,有个男人帮衬过日子,我觉得比现在强。你若是没相中魏彪,娘手里还有好几个好男人呢!”
柴小桃瞪圆了眼睛,“娘,你不会上女儿这儿来挣媒钱来吧?”
柴刘氏:“……”
柴刘氏吓得连连摆手,说话都不利落了,“没有,绝对没有,娘不是那个意思,你把娘想成啥人了,哪能把女儿往火坑里堆啊……”
柴刘氏要多气馁有多气馁了,说三句话得有三句半话被女儿怼,一怼一个准,简直百步穿杨,箭无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