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柴小桃抱了起来,吓得柴小桃一声惊呼,叫完又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巴,生怕被别人听见了。
就这样被何楠生抱着平移后退,顺着墙角一把梯子,爬上了屋顶。
站在屋脊上,何楠生还颇为嚣张的冲着房下的大狗挥了挥手。
“熊大”汪汪狂叫,吓得他又缩回到屋脊上,拉着柴小桃坐了下来。
看着完好无损归来的何楠生,柴小桃松了口气,喃喃低语道:“你能安全回来,真好。”
何楠生凑近了些,大脑袋几乎要靠在柴小桃的肩膀上,贪婪的嗅着柴小桃身上好闻的香皂味道,呢喃低语道:“我答应回来陪你一起看上元节花灯的,就一定会回来。”
柴小桃轻“哦”了一声,眼睛不自主远眺,愕然发现远处突然亮起了无数火花,随即无数的花车在前面街路上走马灯似的行过。
秦家虽然处于正街,但离县衙并不近,重要活动不可能从这里开始,一定是何楠生特意叮嘱的。
如此看来,他带自己上房顶,也不是被狗撵的随意为之,而是刻意为之。
柴小桃心里甜甜的,嘴上却嗔怪道:“狡猾的狐狸!”
花车、打铁花……给整个上元节增色了不少。
柴小桃看在眼里,满目璀璨,满心徜徉。
等花车驶没了,柴小桃低下头来,发现何楠生已经窝在她的肩头睡着了。
微蹙的眉毛,青厉的胡茬儿,略重的鼾声,以及干裂的嘴唇,无不彰显着这一路的疲惫。
他,不会是一路赶回来,还没有回县衙吧?
柴小桃忍不住伸出手来,试图抚平蹙起的眉毛,如小山丘一样;抚上青厉的胡茬儿,有些扎手,又有些麻痒;
抚上干裂的唇,鬼使神差的,柴小桃低头吻了上去。
一触即离,结果发现,何楠生的眼睛已经睁开,带着三分无辜、七分茫然的看着她,手指轻抚着唇腹。
柴小桃怔然,这一刻,感觉自己像个倒采花的女-淫-贼,还是被无良小白兔抓包的那种。
柴小桃羞臊的想逃,何楠生一把扯住她的手,在掌心里挠了挠,无比委屈:“柴小桃,你占了我便宜,就这么一走了之?不应该给我个交代吗?”
柴小桃有些懵逼,重复道:“交代?”
何楠生一脸期盼道:“对,就是交代,你刚才在做什么?别告诉像狗宝子一样想咬我……”
柴小桃狠狠瞪了一眼何楠生,随即掐住了何楠生的两颊上的肉:“骂谁是狗宝子呢?既然骂了,不当一回岂不是吃亏?”
说完,柴小桃竟然很霸气的倾覆下来。
这一吻,吻得何楠生傻了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狂喜,马上扣住柴小桃的后脑,狂喜的回应起来。
正吻得天轰